你在干什么?!
幻影狐出現在這兩只狐貍附近。
看到影欲狐像那樣談笑風生,他滿心疑惑,這可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他沒去多想,將注意力集中在蔭影狐身上。她的身形與影欲狐相似,或許只是稍微矮一點。
幻影狐舔了舔嘴唇,幻想著能與這對“雙胞胎”來一場風流韻事,可這么一動,他下身傳來一陣劇痛。
血狐之前下手太狠,現在他不得不自食惡果。幸運的是,師傅傳授給他的一門秘術,能讓他治愈自身的傷痛。
多虧師傅未雨綢繆,教了他這門秘術,以應對這次特殊的長期任務,目標是獲取那種液體,要是有機會,還要誘捕小惡崽。
每一位長老都密切關注著小惡崽、玉狐和血狐。
他們留意玉狐,是因為她端莊秀麗,精通諸多技藝,簡直是所有修行者的夢中情人。而且,她能完美地模仿人類,這意味著外出時,不用擔心她會暴露身份。
小惡崽則既不端莊,也算不上美麗。大多數狐貍要么對她毫不在意,要么覺得她還未發育成熟,畢竟她身形如此嬌小。
然而,她總有一些瘋狂卻奇妙的點子。就拿她親手打造的那把奇特卻神奇的椅子來說,誰要是坐上去,幾乎能驅散所有滯塞的靈氣,還能放松肌肉,使得修煉強度遠超以往,同時減輕肌肉損傷和靈氣淤積帶來的痛苦。
小惡崽另一個令人稱奇的本事,是她能安撫那些魔狐。
這種能力聞所未聞,大多數離開“區域”的狐貍,都被當作試驗品,用來測試那些或許能讓它們保持理智的藥物。
最讓人頭疼的當屬血狐,她完全失控,狀態好的時候,也只能勉強認出自己的族人。
長老們本以為能在如此強大的血狐身上,試驗更厲害的藥物,可不幸的是,小惡崽竟能緩和她的瘋狂。
血狐讓所有人垂涎欲滴,因為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傷疤,有些人甚至認為她根本就沒有。
這都得益于她的血脈,其強大的自愈能力,讓她在這殘酷的世界中,能保持身體“完好無損”。
然而,在小惡崽面前,她卻溫順得如同奴仆,甚至無需契約,就對她聽計從!所有長老都很不滿,尤其是那些守舊的長老。他們想看看,要是將自己“superior”的術法與魔狐相結合,會發生什么。
這也是很難讓狐貍離開“區域”的原因之一,因為其他長老不忍心,讓它們本就凄慘的生活,再遭受這般騷擾。
幻影狐再次給圣器充能,這可是他僅有的最后一枚靈晶。三十年來,他也才弄到兩枚,還是因為成功引誘一只魔狐離開“區域”。
他慶幸遇到的是蔭影狐,而不是小惡崽。他可沒興趣照顧那個小不點兒。
蔭影狐更合他心意,因為她們倆可以玩雙胞胎角色扮演。
一想到這兒,他下身又動了動,卻疼得他呻吟起來。
影欲狐最先察覺到他,試圖警告蔭影狐,可圣器已然發動。
蔭影狐的眼神瞬間失去焦點,她根本來不及防御,因為之前正專注與影欲狐聊天。
影欲狐怒視著幻影狐。
“呵呵。”幻影狐陰森地輕笑。“別擔心,等我玩完你們倆,就把她留給你。”他舔了舔嘴唇,影欲狐生平第一次覺得,他令人作嘔至極。
魔狐……很復雜。它們的思維與其他狐貍大相徑庭。唯一不變的是,它們一生只會認定一個真正的伴侶,同時,會對伴侶癡迷到極致。
影欲狐之前并未意識到,自己對幻影狐并沒有那種感情。她喜歡聽他說甜蜜語,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內心體驗到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后……她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的虛幻之中。
“呃。”幻影狐又呻吟一聲,影欲狐這才發現,他身體狀況糟糕透頂。
從肩膀到大腿,他布滿了傷口,更別提他的下身不知為何扭曲變形。
影欲狐歪著頭,可緊接著,她聽到了那惡心的命令。
“你們倆,像雙胞胎一樣伺候我。”幻影狐既想盡快恢復傷勢,又想盡快享受這扭曲的幻想。
雖然可能會多花點時間,但絕對值得。
蔭影狐面無表情地朝他走去,影欲狐則怒目而視。
他色瞇瞇地輕笑,滿心期待著這場雙胞胎游戲,完全沒注意到,有絲線纏上了他的身體。
他色瞇瞇地輕笑,滿心期待著這場雙胞胎游戲,完全沒注意到,有絲線纏上了他的身體。
當他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時,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幻影狐再度震驚,看向影欲狐。
“你竟敢綁我!?”幻影狐表情扭曲,滿是恨意地瞪著她。
影欲狐一臉茫然。她從未見過他這般表情,這還是她認識的幻影狐嗎?
見她一臉困惑,幻影狐愣住了。他猛地轉向蔭影狐。
“是你綁的我?!”幻影狐驚愕不已,他壓根沒料到蔭影狐會來這一出。
蔭影狐咯咯笑道:“主人能綁我,我卻不能綁你,這不公平呀~”她笑得極為魅惑。
這蠢貨沒意識到,受損的圣器沒能完全掌控蔭影狐的靈魂,反而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此刻,在她的夢境里,她正綁著自己的主人。
幻影狐簡直……他實在搞不懂小惡崽的團隊!他們顯然都不正常!
影欲狐滿心困惑,又悲痛萬分。“主人?誰?那只小狐貍?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她腦袋一團亂麻,抿著嘴唇,一滴淚滑落臉頰,可在被人發現前,她趕緊擦掉了。
蔭影狐翻找著從艾可那兒得來的儲物袋。她還有個小儲物戒指,不過藏得很好,因為這可比普通儲物袋珍貴多了。
她掏出一個看起來像帶皮帶的假陽具。
影欲狐更是震驚不已。她簡直不敢相信,略顯單純的蔭影狐,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蔭影狐把它系在腰間。這將是她與主人的“第一次”,所以她選了最小的一個,以免弄疼主人。
蔭影狐靠近呆若木雞的幻影狐。他想掙脫,卻被幾乎看不見的絲線綁得死死的。
他想逃跑,卻無能為力。此刻,他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影欲狐。
“我口袋里有張符咒。我命令你把它拿出來,放到我手里,然后撕開!”幻影狐腦子轉得飛快。幸好,他沒把瞬移符咒放在儲物戒指里,否則,可就真的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