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死死盯著那一臉壞笑的血狐,心情本就糟糕,發現艾可在自己腿上滾來滾去,再看到血狐那副德行,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要是眼神能殺人,這血狐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艾可的耳朵抖了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腦袋朝著某個方向轉去。
梅也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他們來了……”梅輕聲說道,血狐歪了歪腦袋。她一心想氣氣玉狐,就為了那一個吻,可看起來除了換來白眼,啥也撈不著。
血狐暗暗撅了撅嘴,滿心的不爽。
艾可像只狐貍似的站了起來,她嗅到了危險逼近的氣息,自身的能力也警示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從他們上方傳來。
只見一個老家伙趾高氣昂地站在那里,低頭盯著他們。艾可記得他,就是讓狐貍們吃了敗仗,還被趕出此地的長老之一。
在他身后還站著其他長老,瞧著就沒安好心。
“你們在這兒干啥?!”一位狐貍長老怒吼道。有人攪了他和某位狐貍的美好時光,他心里那個氣呀。
上方的長老笑了起來:“叫我爹,我就告訴你。”這長老心情好得很,族長察覺出不對勁還得些時候,到那時可就晚了。
“你個混蛋!”這位狐貍長老可不是個機靈的主兒,縱欲過度,腦子都成漿糊了。一點就著。
這狐貍長老運起自身能力朝著那位長老沖去,卻被一張網給拍了下來。
“哎呀!別把這么珍貴的束縛法寶浪費在這老東西身上!”為首的長老朝著同伴怒吼道,他們來這兒是為了在逃走前抓幾只狐貍。
“大不了殺了他再拿回來。”那位長老聳了聳肩。
為首的長老皺了皺眉,雖說他們有時間,可也沒那么多。一旦鬧得動靜太大,驚動了族長,他們可就玩兒完了。
……
艾可和梅都盯著那些長老,就連血狐這會兒也意識到他們是對頭了。
她咂了咂嘴,她一門心思地貶低玉狐、惹她生氣,完全沒留意身邊的情況。
她心里懊惱,惱那玉狐,惱那小惡崽,最惱的還是自己。她本以為已經找回了自我和驕傲,回到了不受血脈影響的狀態,可那就是個彌天大謊。
現在她明白了,也后悔了。她對自己氣惱得很。
她的指甲崩裂,化作更長更鋒利的爪子。朝著即將到來的戰場沖了過去。
梅咂了咂嘴:“她還是這么沖動。”接著啟動了自己布置的陣法。
艾可望著梅,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沖上去,她真想沖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誰讓他們打擾了自己睡覺。
陣法啟動,長老們紛紛摔倒在地,驚慌失措。他們不明白為啥自己的外氣被限制了,就算拿著劍也沒法飛起來。
“你們干了啥?!”那位長老怒喝道,使出元嬰巔峰的修為向狐貍們施壓,大多數狐貍都被震住,動彈不得。
“上,上。”梅瞅著那急不可耐、想搗亂的小淘氣說道。
艾可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了,沖了上去。梅看著她那股子勁頭,嘆了口氣,沒再多說。
血狐的腿被網困住了,可長老們還是沒法靠近她。她上半身沒受影響,爪子鋒利無比,在被完全困住之前,就干掉了一位長老。
“你們這群沒用的蠢貨!”為首的長老沖著他們大吼。十位長老和狐貍長老以及其他狐貍們打得不可開交,分身乏術,沒法到處去抓狐貍。
艾可從一位長老身邊一閃而過,他才剛剛踏入元嬰期,被[割裂]技能輕易地切成了兩半。
其他長老們渾身一顫,沒想到這小崽子這么厲害,所以當她沖進戰場,大多數人都沒把她當回事,只有少數幾個人想抓她,可艾可沒給他們機會。
她在他們腿間穿梭,根據他們的修為,要么打傷,要么直接斬斷他們的腿。
艾可盼著能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戰斗,可惜,他們太弱了……
狐貍長老和人類長老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小惡崽。沒想到她這么強,可接著他們冒出個念頭。
“她是不是就是那個瘋狂進化的家伙?”人類長老皺起眉頭,想把這念頭趕走,可做不到,因為幾乎一半的人已經被狐貍長老給制住了。
“這……也太輕松了。”艾可皺起眉頭,還不太適應這股力量,但很明顯,他們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艾可蹦來跳去,落到另一位長老附近。他使出全力朝艾可扇了一巴掌,可艾可紋絲未動。那位長老看到這一幕,氣得吐血。
“你咋這么弱,禿瓢?”艾可歪著腦袋,尾巴一動不動。她覺得無趣,對這家伙的弱小很不滿。
那位長老一聽這小惡崽這么說,吐的血更多了,又氣又挨揍,昏了過去。
艾可奇怪地盯著他們:“你們咋都吐血了,又沒受傷。”
狐貍長老和人類長老都被她的無知氣得夠嗆,可他們忙著打斗、保護狐貍,沒法回嘴。
“嘿!你,踢他蛋蛋!磨蹭啥呢?”艾可沖著旁邊的狐貍長老下令,她的蠻橫讓其他長老氣得吐血。
口吐芬芳觸發。
“你受傷干啥,不會躲啊!”
“你咋這么慢,你這屎黃色的長老?”
“嘿!你這尿黃色的長老,趕緊砍他,他都這么弱了!”
“喂!你!就是你這用胡子挖鼻孔的,躲啥躲?!該挨這一下!”
“喂,你!別親嘴了,趕緊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