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女王緩緩地重復著,周圍的溫度降得更低了。“如果她不想從你那里接收東西,你就要強迫她嗎?”她原本想問這個問題,但瞬間就變成了回答,長老不禁皺起了眉頭。
“蠢貨,我工作的時候你搗什么亂。”他忍不住咒罵那個青年。那個青年也許是個天才,但在所有天才當中,他惹出的麻煩是最多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玉狐還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感覺糟糕透頂,只希望這一切能夠趕緊結束。
“啊!”一個女孩忍不住發出聲音,女王轉頭看向投影,壓迫感很快就減輕了。
……
艾可拼命跑了很遠,但他還是輕而易舉地就追上了她。
艾可用盡了所有的技能瘋狂逃跑,慌亂之中卻猛地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哎呀,哎呀,有訪客。”一個蒼老的聲音讓艾可大吃一驚。她現在被絨毛緊緊纏住,很難自由動彈。
那個人用她的尾巴把她拎了起來。艾可內心極度不安,但她的意圖感知和黑暗都沒有向她發出警告。它們都表現得十分歡迎。
艾可逐漸冷靜下來,但還是想要看清楚這個人。
仿佛那個人知曉她心中所想,將她拉近了一些。她半張臉被嚴重燒傷,留下了丑陋的疤痕。模樣算不上好看,但艾可并不在意。
“滿分的尾巴,適合做睡覺靠枕。”艾可在心里暗自稱贊她,那個人不禁笑了起來。
她看起來年紀很大,但卻格外和藹。
“我這是哪來的小客人的榮幸?”她溫柔地詢問道。
艾可停頓了一下。“有個混蛋想殺我!”她生氣地用爪子使勁拍了拍。
那個人笑了,轉頭看向另一個訪客。正是那個手持透明小刀的青年。
她仔細觀察了那個人一會兒。
“請問您能回——啊!”
他幾乎在瞬間就被她一腳踢飛了。
嘩啦嘩啦砰嘩啦砰嘩啦
直到接連撞倒了一路上的每一棵樹,他才終于停了下來。自然而然,他被送回了,重重地摔在了戴貓面具的女孩身邊,把她嚇得不輕。
她是唯一清楚他有多么厲害的人,老實說,她特別害怕他,但那個可怕的人此刻卻像一個壞掉的玩偶,連一擊都無法抵擋。
她呆呆地看著他,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她轉過身,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她立刻站起來,雙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只微不足道的狐貍向大師問好。”她盡可能禮貌地說道。
她知道這個門派有一位大師,但從來沒聽說過關于她的什么好話。她特別嚴格,會嚴厲懲罰任何輕視她或者禮儀不當的人。
大師微微點頭,輕柔地撫摸著手里的小可愛。她看起來很粗獷,雙手粗糙,面容嚴肅,但在內心深處,她非常享受這個小家伙柔軟的皮毛。
青年吐血,艾可開心極了。大師也沒能抵擋得住她魅魔級別的可愛,差點笑出聲來,但因為半張臉僵硬,硬是忍住了,她會以一種讓艾可感到放松的方式輕輕撫摸她。
大師盯著過度緊張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女孩嚇壞了,內心極度希望大師趕快離開,因為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放松,坐下,我們要在這待上一會兒。”大師說道,女孩幾乎要哭出來了,一下子癱倒在地。
“大師太可怕了啊啊啊。”她在心里絕望地哭喊,但臉上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青年又吐了一口血,終于蘇醒了過來。他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但卻發現同事正坐在那個人面前。
他想要發送心靈感應,但卻發現被屏蔽了。他的心都涼了,因為他清楚只有實力非常強大的人才能夠屏蔽心靈感應。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受了很重的傷,那一擊阻斷了他獸核的能量流動。
他又一次跌倒了,同事終于注意到了他。
“蠢貨,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她在心里狠狠地咒罵他,想要在他虛弱的時候殺了他,但在大師面前什么都不敢做。
“如果你別他媽每天都在你的后宮里鬼混,真正了解一下門派,你就會知道這個人。嗚嗚。我連哭都不敢哭。”女孩滿心苦惱。
青年能夠感覺到同事的怨恨,但卻什么都不明白。
他還拿著那枚戒指和主人的任務,必須要完成,但卻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做,因為他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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