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方淮宴正站在床邊,整理著剛剛弄亂的袖口,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未散盡的笑意,那笑意中分明寫著得逞的愉悅!
“放心,”他笑著看向她,“我沒你想象中那么不分情況!”
方淮宴剛才注意到,自己只是輕觸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就緊張得不得了。他猜測蘇念是想歪了,于是才想要故意逗弄她一下。
可是看著她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實在是不忍心,只好收手。
蘇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他耍了!
這家伙根本就沒想做什么,就是故意嚇唬她!想看她緊張無措的樣子!
而且什么叫做“沒她想象中那么不分情況”?她剛開始根本什么都沒想!
蘇念撲騰一下坐起來,也顧不得會不會扯到傷口了,抓起身后的枕頭就朝他扔過去:“方淮宴!你太過分了!”
枕頭軟綿綿的,沒什么力道,被方淮宴輕松接住。
他看著她臉頰緋紅,眼睛溜圓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玩極了。一瞬間所有關于陸源的不悅全部消失,心底軟成一片。
然而在叫了她好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之后,方淮宴才意識到一件更嚴重的事:
他好像把她惹毛了!
方淮宴已經忘了那天究竟是怎么把蘇念哄好的,因為他在和蘇念對線時,腦子一片亂麻!
倒不是因為不用心,而是因為他實在跟不上蘇念的腦回路!
他只記得最后自己出房門時,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女人氣呼呼的時候,可真難哄
三天后,蘇念背上的瘀腫消褪了不少。
雖然她認為只要慢慢恢復就行了,但方淮宴堅持要帶她去醫院復查,確認有沒有留下后遺癥。
蘇念拗不過這人,只好同意。
他們去的是之前那家私立醫院,環境幽靜,私密性也極好。方淮宴提前打了招呼,直接走的通道。
仔細檢查了蘇念背部的恢復情況后,醫生建議再做一次詳細的影像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方太太,請跟我來這邊更衣。”一名年輕女護士微笑著引路,將蘇念帶往隔壁的準備間。
方淮宴抬腳,正準備陪她一起過去,卻被醫生禮貌地攔下:“方先生,拍攝室有輻射,您可以在外面休息區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聽醫生這么說,方淮宴也不再堅持。
他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坐下,目光卻一直追隨著蘇念,直到她進入準備間的門。
進入準備間后,護士遞給蘇念一件特制的檢查服:“方太太,需要將上衣換下來,注意不能攜帶任何金屬飾品。”
“好,謝謝。”蘇念道謝后,接過衣服。
看著護士退出去,帶上門,蘇念才開始換衣服。可她完全沒注意到,準備間的角落里,放著一支偽裝成普通簽字筆的微型攝像頭。
那支筆的筆尖,此刻正對準了不遠處,背對著它更衣的蘇念!
而蘇念毫無察覺,還在悠哉悠哉換衣服。
她脫下原本的上衣,拿起檢查服,整個背部清晰暴露在攝像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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