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
剛才方淮宴一接到魏楓的電話,就立刻扔下所有人,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可能是因為過于焦灼,路上的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他穿梭在人群中,步伐快得能帶起風,明明早上出門時還好好的,怎么才一會兒沒看住就受傷了呢?
他越想越擔心,腳步也逐漸加快。
只是沒想到剛趕到,就看到了這一幕!
蘇念后背半裸,趴在診床上。一旁陸源竟然還意圖不軌!
這一刻,剛才的擔心有多深,現在的憤怒就有多強烈!
“你在干!什!么!”方淮宴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陰戾,兩步上前,狠狠一把將陸源的手甩開。
他這動作大到將診床上的蘇念都嚇了一跳!
蘇念仰頭看著面前男人,怒氣沖沖,完全不似平日的沉著冷靜,和她心里那個方淮宴簡直判若兩人。
陸源卻不緊不慢地揉了揉手腕,對上方淮宴盛怒的眼,絲毫不懼:“我在給你老婆處理傷口!不然你以為我在干嘛?”
方淮宴眸中越發寒氣逼人:“處理傷口需要靠這么近?需要碰別的地方?”
“方淮宴,不是你想的那樣!”蘇念急得想轉身解釋,卻牽動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看到蘇念皺眉,方淮宴心里的怒火立刻平息了一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別動。”方淮宴看著她那噙滿淚花的眼眶,只好先忍氣吞聲地哄她躺好,然后冷冷剜了陸源一眼。
剛才進門那一刻,他分明看到陸源將手放在蘇念后背時,眼中那復雜的神色。這眼神太不清白了,至少不是一個醫生看到病人時該有的眼神。
蘇念一定是受他蒙蔽,才會幫他辯解。
這點拙劣的小手段,也就只能騙騙蘇念這種心思單純的人,想要瞞過他,門兒都沒有!
他看著蘇念背上那駭人的傷處,催促陸源:“既然要處理就快點,我還要帶她去醫院檢查。”
陸源聞才繼續重新拿起無菌敷料,繼續進行收尾。
只是其間還不忘挖苦方淮宴:“自己都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怪不得總擔心別的男人趁虛而入。”
方淮宴也不甘示弱:“陸醫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和蘇念現在是合法夫妻。”
陸源知道他的外之意,不就是嘲諷他像跳梁小丑,就算再上躥下跳,也沒有機會。他才不在意,方淮宴在意的這些都不過是虛名而已!
陸源完全不理他了,專心致志地放輕手下動作,生怕弄疼了蘇念。
而一旁方淮宴看到他這不以為意的樣子,更加惱火。
陸源剛摘掉手套,方淮宴就拿起一旁蘇念的大衣,將她仔細裹好,像是生怕別人多看一眼似的。
然后小心打橫抱起,向外走去。
其實余下的檢查在體檢中心完全可以進行,但是為了甩掉那些煩人的蒼蠅,方淮宴還是決定帶她去醫院。
雖然蘇念再三強調,自己只是傷到了背上,但方淮宴還是執意帶著蘇念將全身都檢查了一遍
這塊撞傷比想象中更麻煩,醫生囑咐蘇念要避免壓迫,定期換藥觀察。
見蘇念聽得一點都不認真,方淮宴只好自己一條條仔細記下,末了還又確認了一遍,才放心帶蘇念離開。
從醫院回來后,蘇念就被方淮宴勒令待在方宅靜養。
不僅如此,他還沒收了蘇念的筆記本電腦,將她手頭的工作安排出去,生怕她會偷摸居家辦公。
其實蘇念對于不能工作并沒什么異議,畢竟她又不是什么工作狂,受傷了正好休息一段時間也挺好的。
最讓她受不了的,主要還是方淮宴那緊張兮兮的態度!
頭兩天,方淮宴幾乎寸步不離。會議能推則推,工作能線上就線上,必須處理的工作也將時間壓縮到最短,一結束就立刻回來。
高明每天在方宅和公司之間跑來跑去,就差沒在方宅再設一個工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