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她也有!
蘇念很快反應過來,那晚她把他攆出門外,說“看他表現”,這男人現在是來索取報酬來了。
“嗯。”蘇念眼波嬌羞,心中卻莫名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膽量。
她動了動,一側膝蓋陷進柔軟的真皮座椅,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像某種秘而不宣的信號。
在感覺到她的意圖的下一秒,那只攬在她腰后的手掌猝然收緊,將人翻轉過來。
再定神時,高度已然調換。
她跨坐著,比他高出一截,這個角度看去,他額前幾縷發絲已經悄然散落下來。
方淮宴看著面前雪白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默默按下一個不起眼的按鈕,駕駛座和后座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
等隔板將前后空間徹底隔絕之后,方淮宴便迫不及待仰頭,想要去一嗅那近在咫尺的芬芳玫瑰。
就在他即將得逞的一剎那,蘇念卻突然用手勾住他系的一絲不茍的領帶,整個人后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像是在逗弄一只暫時收起爪牙的猛獸,享受著他隱忍的注視和逐漸失控的呼吸。
方淮宴任由她動作,配合地沒有立刻追上來。
他靜靜看著面前連眼尾都帶著挑逗的女人,仿佛看出了蘇念眼神中閃爍的惡趣味,方淮宴反而慵懶靠回椅背。表面上是在等她下一步動作,但眸子里那能將人吞沒的魅惑卻已經溢于表。
蘇念也不緊不慢,用手指輕輕玩弄他的領帶:“方先生表現得也太好了!怎么辦呢?”像是明知故問。
“是嗎?”方淮宴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他盯著那玩弄他領帶的手指,覺得這指尖像是在他的肌膚上游走,順便給他的心打了個結。
這種無聲的邀請,簡直是磨人的挑釁。
蘇念正想再說點什么,腰間忽然一緊,被方淮宴的大掌往前一帶,整個人跌靠在他胸前。
耳邊響起男人低低的氣音:“如果獎勵一下還可以表現得更好。”語調被刻意拉長,停頓間滿是粘稠的暗示。
車窗外的城市流光飛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帶。
溫暖的車廂內,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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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初上,繁華京市像是戴上了紙醉金迷的面具。
一家需要會員引薦才能進入的私人茶室內,最里側的包間門緊閉。
室內光線柔和,一盞低懸的紙罩吊燈,將中央的檀木茶桌和兩側對放的深色沙發照亮。空氣里,是上等普洱陳化后的醇厚香氣,但卻絲毫緩解不了室內緊繃的氣氛。
林清清坐在靠門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室內暖氣很足,她卻覺得指尖冰涼。
短短半月,她肉眼可見地憔悴了許多。即使用最昂貴的遮瑕膏仔細覆蓋,也依然遮不住她眼下的青黑,就連平日精心打理的頭發,似乎也失去了以往的光澤。
林家的情況,遠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林清清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那人上半身隱在陰影中,姿態放松。兩人沒說話,只有面前茶杯中的水汽裊裊上升,在昏暗光線中拉出細長的軌跡。
林清清只見過這人兩三次,但也知曉他與方淮宴之間的關系。所以在收到他的邀約時,心中還存了些希望。
現在她才明白,對方并不是為了緩和她與方氏之間的的關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