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宴生氣
陸源與蘇念對視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早就和你說過這男人沒這么好糊弄!
蘇念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知道了?所以今天這個局,其實是給她和陸源設的?
與方淮宴認識后的所有細節,迅速在她腦海中閃現,她試圖尋找是哪里漏出了破綻。
這男人可真沉得住氣,知道她對自己有所隱瞞,還饒了這么大一個圈子才揭穿她。
只是不知道方淮宴具體知道了多少?之后打算怎么做?一想到謊被戳穿后,她可能面臨的狠辣手段,還有即將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蘇念就覺得入墜冰庫
陸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皺在一起的眉頭忽的松開,調侃道:“那你恐怕對我們之間的關系了解得不夠透徹。”
方淮宴目光變得銳利:“是嗎?”
“蘇念剛才是為了維護我,才那么說的。她以為我們只是朋友,但其實并不是——”
“我喜歡她。”
蘇念眼睛睜大,陸源之前還說她瘋了,結果他自己瘋得更徹底!
剛才還之鑿鑿說方淮宴很可怕,轉頭就在人家臉上蹦迪!
在聽到方淮宴說調查過他們的一瞬間,陸源確實擔心過方淮宴指的是那件事。
但轉念一想,他們之所以這么擔心,是因為他們太心虛了,他不覺得方淮宴已經看穿了一切。
男人最了解男人,方淮宴這幅姿態,分明是來宣誓主權的!
方淮宴沒有說話,露臺上安靜了片刻。
晚風拂過蘇念的裙擺,龜背竹的葉片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突然在蘇念和陸源兩人的注視下,脫下了西裝外套,就當蘇念還在疑惑他想要干什么時,方淮宴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陸源,語氣溫和:“喜歡別人的太太,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那眼神明明很平靜,卻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那又如何,”陸源歪頭一笑,“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把她搶回來的。”
說完他沒再看方淮宴的臉色,轉身回了宴會廳。
他本來就是想換個話題,轉移一下方淮宴的注意力,防止蘇念在極度心虛的情況下自爆。
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也沒什么必要繼續留在那里了。
既然她選擇留下,那他只能選擇相信她。
露臺上,僅剩的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蘇念背過身去,手臂搭在鐵藝欄桿上,撐頭看著方淮宴:“方先生沒什么想問我的嗎?”
方淮宴也背過身來,并排站在她身側:“我不喜歡質問。”
這話什么意思?等她自己坦白?
他在套話。
其實經過陸源一打岔,蘇念也察覺了端倪。
剛才在以為被看穿的極度慌亂之下,她原本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卻在此刻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