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太太買了很多恒生藥物的股票,確切地說是非常多!”
“恒生藥物?”這行為再一次出乎了方淮宴的預料。
“是的,恒生藥物是我們方氏的產業,但是這幾年經營不善,所以股價一跌再跌。”
用倒賣得來的錢去買這樣一家公司的股票嗎?
方淮宴吩咐高明立刻去調來恒生藥物的資料,他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讓蘇念對恒生藥業這么有信心。
方宅內,蘇念正捧著電腦坐在床上。
她雖然不是很愛在工作中卷生卷死,并不是完全不學無術,進入蘇家的公司混日子之前,她可是h大的金融高材生呢!
若不是因為有蘇家庇護,她大概率會去進軍金融行業。
其實之前她也曾想過,用自己更擅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是苦于沒有資金,所以一直難以實現。
方淮宴遞來的這張黑卡,可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蘇念盯著電腦上走勢平穩的折線,又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日期。
今天是5月16日,快了
一想到后面會發生的事情,蘇念的心情就好極了!
她跳下床,赤腳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蘇念搖晃酒杯,杯壁上映著她唇角微微勾起的臉,倒影后是一抹暗紅。債主逼債,父母從高樓墜下那晚,綻開的也是這般刺目的紅。
一切都過去了,她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很快,她就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方淮宴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這層樓只有蘇念一個人,她突然覺得嫁給方淮宴也挺好的,雖然陌生,但至少沒人來打擾她。
蘇念舉起酒杯,開始在羊絨地毯上翩翩起舞。
然而當她在踏出走廊,完成了一個華麗的轉身之后,看到了走廊盡頭的方淮宴。
他似乎是剛從外面回來,一只腳還留在下一級臺階上,手臂上挎著西裝外套。
目光落在舉著酒杯、一臉陶醉的蘇念身上時,變得玩味。
蘇念一慌:“你,你怎么回來了?”
她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奇怪,這里可是方宅,方淮宴不回這里回哪里?
方淮宴并不在意她這無厘頭的問題,對于蘇念的冒冒失失,他早有領教。
他本想直接回房間,卻在視線下移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方淮宴看著她踩在地毯上的雪白雙足,淡淡開口:“這樣會傷到腳。”
蘇念不以為意,一個和老婆分開睡的男人,會在乎她會不會傷到腳嗎?再說了,這地毯這么軟,怎么可能會傷到?
她聳了聳肩:“那我下次注意。”
見她這幅反應,方淮宴將外套往樓梯扶手上一搭,徑直朝她走過來。
就在蘇念還在思索他準備做什么時,便感覺整個身子騰空,雙腳離開了柔軟的地面——方淮宴竟然將她抱起來了!
蘇念對于這突然的近距離接觸有些不適應,連忙掙扎:“讓傭人把拖鞋拿來就好了。”
但男人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一些:“我不喜歡那么麻煩。”
一直到走回房間,被放到床上,蘇念都沒敢再作聲。她開始有點了解方淮宴的行事風格了,清冷克制,但又說一不二。
在她幌神之際,方淮宴留下一句:“明天有個酒會,需要你陪我參加。”然后便離開了房間。
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蘇念的心跳久久難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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