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婚戒
經過今晚這一遭,蘇念已經意識到了和這個男人待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可怕。
方淮宴怎么能用那樣一張禁欲的臉,說出如此能引人遐想的話!更可氣的是,他似乎對此毫無知覺!這就是大佬在面對女主之外的女人時,在男女之事上的鈍感力嗎?
敵方毫發無傷,己方丟盔卸甲
蘇念只能在拿到干發帽之后,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文叔叫醒的,因為要和方淮宴一同用早餐。
蘇念一起身就發覺不對,她掀開被子才發現,昨天摔倒的地方膝蓋已經青紫了。
雖然現在在方宅,那些債主根本找不到她,但她還是想趕快還完債款離開方宅、離開這個可怕的男人。
蘇念磨磨蹭蹭來到餐廳,方淮宴已經快吃完了。
文叔看著在心里干著急:先生怎么能不等太太就用餐呢?
但他心里也理解,方淮宴的父母走得早,與伴侶相處的細節根本沒人教他。現在他掌管方家,行事風格更是隨心所欲,根本無人敢置喙。
也就只有自己這個在方家呆了幾十年的老家伙,偶爾能插上幾句嘴罷了
蘇念在餐桌邊坐下的時候,方淮宴掃過她睡裙下擺青紫的膝蓋,沒作聲繼續吃飯。
一直到用完餐,他才開口:“你準備一下,今天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起身就準備走。
見他準備走,蘇念還以為自己也要跟著離開,騰得一下就站起來了。
方淮宴和文叔都被這動靜弄得一懵,畢竟方宅很久都沒有出現過這么一驚一乍的人了。
“不著急。”他示意蘇念繼續吃飯。
又掃了一眼她的膝蓋,吩咐文叔:“給她找一條長裙,可以遮一遮。”
蘇念這才想起膝蓋上的淤青,他竟然注意到了?這男人還挺細心的嘛
她決定放肆一下,嬉皮笑臉地問:“方先生這是在關心我嗎?”
得到了冷冰冰的回答:“你這樣會影響方家形象。”
好吧,蘇念撇了撇嘴,看來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換上長裙,兩人坐上了院子里的黑色轎車,車子無聲啟動。
蘇念和方淮宴一起并排坐在后座,經過昨晚和今早的教訓,再也不敢多嘴了,但她這副反常的表現,反而引起了方淮宴的注意。
方淮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蘇念側臉。眼神恬靜,睫毛纖長,高挺的鼻梁搭配上小巧精致的鼻頭,一切都是那么剛剛好。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女人,她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好看的。
她一只手支著下頜看向前方,不知在想些,左不過還是那些笨拙的小心思。
但隨即,方淮宴覺得哪里不太對,是哪里呢他的目光落到蘇念空蕩蕩的手指上。
“最近的商場在哪里?”他問高明。
“就在前面右拐,要過去嗎?”
“嗯。”
看到司機轉了個方向,蘇念有些疑惑:“不去你說的那個地方了嗎?”
方淮宴看向她,薄薄的鏡片后,是不容置疑的眼神:“去之前,你還缺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