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走這條路,像上一世一樣面對債主追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反正現在搞不到錢是個死,謊暴露也會死!
蘇念雖然很絕望,但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
車子在大門前停下,一個頭發灰白、身穿管家服制的老者正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高明向老者介紹:“文叔,這是太太。”
看到老者意外但又驚喜的眼神,他解釋道:“是昨晚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跟您講。”
說完,高明轉向蘇念:“這是方宅的管家文叔,您在方宅的后續事情將由文叔負責。”
旁邊的傭人從高明手中接過蘇念的行李。
文叔也迅速收起驚訝的眼神,笑瞇瞇地對蘇念做了請的手勢:“太太請進。”
文叔帶著蘇念在房子里轉了轉,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方宅的布局。走到第二層時,蘇念突然看到一個長得不太一樣的房間。
蘇念好奇地朝里面張望,這是一個挑高十米的房間,墻壁上是一通到頂的書柜。房間中央是大理石桌面的工作臺,工作臺側面是一個弧型的大落地窗,窗外的樹影被窗框分割成一塊塊長方形。
管家看到她似乎想要走進去,面色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掩住了房門:“這里面是方先生的書房,不許人進的。”
“包括我嗎?”
“包括您。”
管家笑容柔和,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好吧。”蘇念聳了聳肩,腳步轉向別處。
反正她是來搞錢的,這些細枝末節她根本不關心。
看到她隨和的樣子,文叔松了口氣,太太應該是個溫和好相處的人。
這時有傭人找了過來,他們有些拿不定主意:“文總管,太太的行李放在哪個房間比較好?”
他們剛才收拾行李才發現,蘇念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和方淮宴的房間實在是有些違和。
但文叔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他攏了一下花白的頭發,眼神睿智:“當然是方先生的房間啦!”
聽文叔這樣說,傭人們只好硬著頭皮照做。
而跟在蘇念后面的文叔,先是看著傭人收拾行李的背影,又看了看前面的蘇念,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座宅子終于迎來它的女主人了!先生的幸福總算有了著落這下,他這個老頭子也能放心了!
晚餐后,方淮宴還沒有回來,蘇念趁這段時間打量起這個“新婚”臥室。
房間很大,充斥著黑、灰、和深木色調,很符合她對方淮宴的刻板印象。
但現在,這個看起來十分禁欲的空間內,卻冒出一些不和諧的生機:床位直凳上搭著她的米黃色披肩,薰衣草色的手包像朵,綻放在黑色的斗柜上衣柜里,她花花綠綠的睡袍,正擠挨著那排毫無褶皺的黑色絲綢睡衣。
這畫面讓她覺得有點好笑。
浴室與臥室中間用一道磨砂玻璃隔開,旁邊嵌入地面的黑色大理石浴缸吸引了她的注意。
同樣引人注目的,還有浴缸邊相同材質、顯然是用來放置文件和電子設備的工作臺。
連泡澡時都在工作?她撇撇嘴。
二十分鐘后,蘇念已經沉在溫熱的水中,吃著傭人準備的果盤,思緒漫開。
她開始思考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以及她與方淮宴目前的關系。
沒想到方淮宴這樣的人,會如此輕易就相信了她的謊,還用一紙婚約來報恩,總覺得哪里不對。
十億這個數字讓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直接開口?即便是頂著的恩人頭銜,也透著荒唐的傻氣,這不等于自爆嗎!
獲取方淮宴的信任需要時間,可蘇家的債務已經等不起了。難道真的要像那些俗套劇情一樣,需要更進一步?用自己去交換?
雖然方淮宴那清貴的模樣很符合她的口味,但他高冷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蘇念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就在這時,房門處,傳來了把手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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