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林清清對峙
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方淮宴走過來,站在蘇念身邊。
他沒看鄒越,而是看向高明:“怎么回事?”
高明冷汗都下來了:“方總,這位先生誤會了我和太太的關系”
“太太”兩個字一出,周圍瞬間炸鍋!
就連林清清和顧辰都瞪大了眼睛!
林清清差點連手里的酒杯都沒拿穩,什么情況?原來蘇念和方淮宴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他們竟然結婚了!那她做的這些,豈不是在方淮宴雷區上跳舞!
顧辰也臉色煞白,愣怔地看著人群中的一對碧人,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揪住,難受極了。
鄒越此時因為震驚與后怕,拿著空酒杯的手已經開始輕顫。可他看著被方淮宴護在身后的蘇念,那股不甘心還是壓過了恐懼。
“方、方先生”他聲音發虛,但還強撐著,“就算她是您的人,欠債還錢總是天經地義吧?”
方淮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像是結了一層寒冰,只一眼就讓鄒越腿肚子發軟。
“債是蘇家欠下的。”他冷冷開口,“我太太在家破人亡的境遇下,也從沒想過不認這筆賬。過去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償還。”
“她這份擔當,我很欣賞。”方淮宴低頭看向蘇念,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肯定與欣賞。
然后,他又抬眼掃過周圍各色的目光,最后看向鄒越:“從今天起,蘇家剩下的所有債務,我會一力承擔。”
方淮宴說完,全場一片寂靜。
就連蘇念也覺得這一切像是在做夢一樣。出了這種事,方淮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站出來為她撐腰。
林清清臉上的血色已然褪盡,攥緊了手中的酒杯。而顧辰則是整個人愣在原地。
方淮宴的目光落回蘇念身上,看到她裙擺上刺眼的紅酒漬后,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抬手,利落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罩在蘇念肩上。
寬大的外套瞬間裹住她,也遮住了那片狼狽。
蘇念輕輕攥著這柔軟的布料,感受著上面殘存的體溫與熟悉的氣息,整個人不由得放松下來。
“先離開這兒。”方淮宴低聲說。
然后用手臂攬住她的肩,帶著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去往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帶蘇念在沙發上坐下之后,方淮宴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邊。
蘇念接過水杯,便聽到高明在外面敲門。
“我先出去一下。”方淮宴輕輕撫了撫她的背。
“嗯,去吧。”蘇念知道,他還要去收拾殘局。
方淮宴出來,將門閉好,高明才開口:“記者那邊打過招呼了,不會亂寫。鄒越那邊”
方淮宴臉上的那點溫和瞬間收斂,恢復了一貫的冷峻:“去查誰在背后搞鬼?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的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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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收到那份匿名文件時,是在慶功宴結束后的第二天。
沒有寄件人,沒有多余的話,只有幾張清晰的監控截圖——林清清與鄒越一同進入茶室,出來時,他手上拿著的是頤和發布會的邀請函。
顧辰拿著那些照片,手不自覺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