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銀行為紅山鋼鐵廠量身定制的低息貸款方案,年利率僅為3,無抵押,最高額度可達五百萬。”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讓人不自覺地放松和信任。
“我了解過,貴廠正準備引進一條德國的先進生產線,這筆資金,想必能解您的燃眉之急。”
林川沒有立刻去看文件。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叩叩”聲。
“沈經理的消息很靈通。”
沈婉秋自信一笑:“這是我們做銀行的基本功課。對于像林廠長您這樣有魄力、有遠見的企業家,我們銀行一向是希望能深度合作,互利共贏的。”
“互利共贏?”
林川終于拿起那份文件,隨意翻了翻,然后“啪”地一聲合上。
“沈經理,這份計劃書做得很漂亮,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沈婉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哦?愿聞其詳。”
林川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銀行,太慷慨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直視著沈婉秋的眼睛。
“3的年利率,比國家銀行給重點扶持項目的利率還要低。貸五百萬,在當今這個時代,等于直接送錢。我想請問,你們銀行是慈善機構嗎?”
沈婉秋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犀利,完全沒有被低息貸款的誘惑沖昏頭腦。
但她畢竟是王牌,臉上笑容不改:“林廠長說笑了。我們這是風險投資,投的不是您的廠子,是您這個人。您在上海市場的表現,足以證明您未來的價值。”
“是嗎?”
林川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問。
林川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問。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你們省城商業銀行,總部在哪條街?注冊資本是多少?法人代表,又是哪位?”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密集的鼓點,敲在沈婉秋的心上。
她的后背,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些資料她當然背過,但她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種信息——他不是在試探,他是在陳述一個他早已知曉的事實。
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林廠長,您如果對我們的誠意有所懷疑”
她還想掙扎,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林川卻直接打斷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聲音冷了下來。
“昨天晚上,有個不怕死的,想翻進我的廠里要我的命。”
“今天一早,沈經理你就帶著一份不可能存在的‘慈善貸款’來了。”
“告訴我,這是巧合嗎?”
沈婉秋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血色褪盡,一片煞白。
她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
從進門的第一秒,她就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
這個男人的心智,根本不是她資料里描述的“狠辣”,而是深淵般的“恐怖”!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包,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履慌亂,再也沒有了來時的優雅從容。
當她走到門口,手剛要碰到門把手時,林川的聲音再次從背后傳來,不帶一絲溫度。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這,只是個開始。”
“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斷一條腿那么簡單了。”
“我會讓你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沈婉-秋身體一僵,幾乎是逃也似的拉開門沖了出去。
林川站在窗前,看著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狼狽地掉頭,絕塵而去。
他的眼神,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
彈幕適時地爆發出一陣喝彩。
臥cao!牛!主播這波心理戰直接拉滿!
嚇得王牌特工落荒而逃!這氣場,絕了!
殺人誅心啊!讓她在最自信的領域被徹底碾壓!比直接殺了她還難受!
林川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卻沒有點燃,只是在指間把玩。
他知道。
對方的試探結束了。
接下來的,將會是真正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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