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報告。

這是通往晉升之路的地圖！

“跟我來辦公室。”

趙嚴掐滅煙頭，轉身就走，步履都比剛才快了幾分。

半小時后，辦公室里茶香裊裊。

“特批文件，我可以給你。”

趙嚴“啪”地一聲蓋上鋼筆帽，抬頭看著林川，眼神復雜。

“名頭是‘省行信貸資產優化試點小組’的編外人員。”

“但丑話說在前頭，出了這扇門，要是有人查你投機倒把，這文件只能證明你是協助銀行工作。”

“至于保不保得住你，看你自己的造化。”

“有這一紙紅頭文件，足夠了。”

林川接過那張還帶著油墨香氣的a4紙，紙面正中，那個鮮紅的印章仿佛帶著溫度。

他用手指在紙面上輕輕一彈。

“啪！”

一聲脆響，清脆悅耳。

這哪是一張紙。

這是這個時代最硬的通行證，是能斬斷一切牛鬼蛇神的尚方寶劍！

這是這個時代最硬的通行證，是能斬斷一切牛鬼蛇神的尚方寶劍！

有了它，他在紅山縣就不再是人人喊打的“投機倒把分子”。

而是省行派下去的“金融試點專員”！

孫德財那個土皇帝，在縣里或許能一手遮天，但在這份省行紅頭文件面前，充其量就是一只蹦跶得比較高的螞蚱。

臨走前，趙嚴忽然開口：“小伙子，你那十六萬，怎么來的？”

“運氣好。”林川拎起公文包，在門口回首，笑容燦爛，“趙處長，等我把下面的貨收上來，您的業績至少翻一番。”

“到時候，別忘了給我評個‘先進個人’。”

走出省行大門。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川瞇起眼睛，看著手里那份分量十足的文件。

“猴子。”

他對著路邊臺階上蹲著抽煙的瘦小身影招了招手。

猴子立刻扔掉煙屁股，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川哥，咋樣？沒被人用掃帚轟出來吧？”

“轟出來？”

林川將文件卷成一個紙筒，在猴子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去，給老周打電話。”

“告訴他，不管孫德財出多少錢收券，都讓街坊鄰居們把手里的國庫券給老子捂熱了！”

“正規軍，馬上就到！”

猴子半信半疑地接過文件，展開一看，復雜的公文術語他一個字也看不懂。

但他認識那個直徑足有五厘米的鮮紅公章，和上面那一圈莊嚴的宋體字。

“我的個乖乖省省行的章？”

猴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聲音都在發顫。

“川哥，咱咱們這是被招安了？”

“蠢貨。”林川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眼神里閃爍著野心的光芒，“這叫借勢！”

“走，去運輸公司找你表哥！”

“咱們的‘螞蟻搬家’計劃，該升級了。”

“現在，是‘行軍蟻’過境！”

彈幕：孫經理危！這波是官方授權的降維打擊！

彈幕：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孫德財看到這份文件的表情了，肯定是五彩斑斕的黑！

林川一腳油門踩下。

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八十年代街道所有的喧囂。

紅山縣。

老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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