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給岡村寧次寄去的“土特產”清單
“八嘎!!”
岡村寧次猛地將那一半鉛筆摔在地圖上,胸口劇烈起伏,
“八路軍怎么會有這種流氓邏輯!他們不是自詡文明之師嗎?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是軍人該干的事嗎?!”
參謀長田邊盛武苦笑一聲,撿起地上的斷筆:
“司令官閣下。丁偉此人,行事從不按常理出牌,他在晉西北的時候,就敢炸掉親王的觀摩團。”
“如果保定遭到毒氣攻擊,他真干得出來把毒氣彈打回來的事……畢竟,那些炮彈就在他手里。”
岡村寧次盯著地圖上“井陘”那個紅點。
良久,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
“傳令航空兵團……特種煙空襲計劃,取消。”
……
畫面切回井陘。
丁偉站在洞口,看著一枚枚被重新擦拭干凈、裝入防震木箱的毒氣彈被搬運上車。
“在這一帶設立三層警戒線。”
丁偉對警衛連長下令,
“連只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一名不知情的新兵路過,看著那些精致的木箱板,想順手掰一塊去燒火取暖。
“砰!”
丁偉一腳踹在新兵的屁股上,將人踹出三米遠。
“那你也敢動!”丁偉厲聲咆哮,嚇得新兵臉色慘白。
“那你也敢動!”丁偉厲聲咆哮,嚇得新兵臉色慘白。
丁偉轉過身,看著那些致命的武器。
這批東西不會真的打出去,但它們的存在,足以左右北平決戰的走向。
……
鏡頭轉到保定,原日軍司令部。
李云龍拿著剛剛收到的電報,笑得前仰后合,手里剛剝了一半的螃蟹都掉在了桌上。
“哈哈哈!老趙你看看!”
李云龍把電報紙拍得嘩嘩響,
“老丁這招絕了!以毒攻毒!這才是大將風度!給天皇去去濕氣,這話聽著就提神!”
趙剛皺著眉,撿起電報:
“這東西太危險,必須嚴格管控。這也就是嚇唬嚇唬鬼子,真要用了,咱們就被動了。”
“放心。”
李云龍重新抓起一只螃蟹,
“老丁心里有數。他比猴還精,這叫戰略威懾。手里沒家伙,腰桿子就不硬。”
他把蟹肉塞進嘴里,話題一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比起毒氣,我現在有個更頭疼的事。城里那個什么河北大學的老教授,硬是帶著學生把校門堵了,不讓咱們進駐。說是怕大頭兵弄壞了儀器。”
“那是知識分子,得講道理。”趙剛整理了一下風紀扣,“我去看看。”
“講道理?”
李云龍摸了摸腰間的駁殼槍,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老子最擅長講道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那是以前!今天老子就讓他們看看,什么是八路軍的道理。”
……
保定城北,河北大學。
古色古香的校門口,此時氣氛劍拔弩張。
一群戴著圓眼鏡、穿著長衫的學生手挽手,組成了一道單薄的人墻。在他們身后,是一群白發蒼蒼的教授。
領頭的老教授拄著拐杖,寒風吹亂了他的白發,但他本人就這么釘在路中間。
“這是學術凈土!兵痞不得入內!”
老教授的聲音顫抖但堅定,
“里面的書是孤本,儀器是國寶!你們這些拿槍的大老粗懂什么!只要我活著,就別想把這里變成兵營!”
警衛連的戰士們被罵得滿臉通紅,卻不敢還口,只能尷尬地端著槍。
百米外,兩輛九七式改坦克停在路邊,引擎沒有熄火,發出低沉的轟鳴。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天空,卻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嘎吱——”
一輛滿身泥濘的威利斯吉普車一個急剎,停在校門口,塵土飛揚。
李云龍推門下車,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他大步走到人墻前,目光掃過那些書生氣十足的臉。
“誰是兵痞?”
李云龍的大嗓門震得老教授手中的拐杖一抖。
他并沒有拔槍,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蓋著紅色的印章。
“老子不是來搶地盤的!”李云龍把那張紙拍在老教授懷里,
“老子是來給你們送飯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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