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外圍,鬼子的臟手段
黎明,大霧彌漫。
保定以南二十公里的公路上,能見度不足五十米。
濕冷的白霧堵在坦克觀察縫和卡車擋風玻璃前。
車隊不得不降速,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濃霧中顯得沉悶而壓抑。
前鋒是一輛加裝了簡易掃雷鏟的九五式輕型坦克,
“轟!”
毫無征兆,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前鋒坦克底盤下炸開。
劇烈的氣浪瞬間撕碎了周圍的濃霧。
幾噸重的九五式坦克猛地向上一跳,掃雷鏟被崩飛十幾米高,旋轉著砸進路邊的枯草溝里。
“停車!全隊停車!”
孫德勝在步話機里嘶吼。刺耳的剎車聲響成一片,履帶在公路上拖出焦黑的印痕。
幾名工兵貓著腰沖上去,手里的探雷器還沒伸出去,臉色就變了。
“團長!不是壓發雷!”
工兵連長滿頭冷汗地跑回來,手里捏著一塊炸碎的金屬殘片,邊緣呈詭異的鋸齒狀:
“是吸附式磁性地雷!鬼子沒埋在土里,是剛才那個瞬間,有人貼上來的!”
李云龍猛地推開車門跳下來,軍靴踩在凍硬的路面上。
“貼上來的?這大霧天,哪來的”
話音未落。
“天皇陛下萬歲!!”
數百名身披枯草偽裝網、額頭上扎著“必勝”布條的日軍士兵,從路基下的排水溝、墳包后鉆了出來。
每人胸前都捆著一圈黃褐色的炸藥包,手里攥著拉火繩,
日軍特種挺進隊——肉彈勇士。
“射擊!別讓他們靠近!”
魏大勇手中的p38沖鋒槍第一時間噴出了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撕碎了最前面幾個日軍的身體,血霧在白霧中炸開。
但倒下的日軍并沒有停下,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們就在泥地上蠕動著,試圖引爆身上的炸藥。
“板載!”
一名日軍瘋狂地撲向那輛已經趴窩的九五式坦克,拉響了導火索。
“轟!”
又是一聲巨響。坦克的負重輪被炸飛,履帶斷裂攤開。
駕駛艙內的八路軍戰士甚至來不及逃離,就在爆炸的沖擊波中變成了肉泥。
這種自殺式攻擊完全不講戰術邏輯,只有純粹的瘋狂。
越來越多的“肉彈”沖上公路。有的鉆向卡車底盤,有的試圖攀爬坦克裝甲。
“機槍!掃!別省子彈!”
李云龍拔出勃朗寧手槍,“啪啪”兩槍打爆了一個沖到吉普車五米外的鬼子腦袋。
那鬼子倒地時引爆了炸藥,氣浪卷著碎肉和泥土,糊了李云龍一臉。
“噴火兵!給老子燒!”
李云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眼神猙獰:
“既然這幫瘋狗喜歡鉆草叢,就讓他們在里面待個夠!”
“既然這幫瘋狗喜歡鉆草叢,就讓他們在里面待個夠!”
幾名背著雙罐噴火器的戰士沖到路基邊。
“呼——!”
幾道長達數十米的火焰噴出。橘黃色的凝固汽油瞬間覆蓋了公路兩側的枯草溝。
烈焰升騰。
霧氣被瞬間蒸發。原本藏身于草叢中的日軍變成了燃燒的火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有的火人還在掙扎著向公路上爬,直到被高溫碳化,蜷縮成焦黑的一團。
十分鐘后。
槍聲漸止。公路上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燒聲和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兩輛九五式坦克報廢,一輛卡車被炸毀。
李云龍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還在冒煙的坦克殘骸,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媽的,岡村寧次這老鬼子學精了。”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焦尸,
“不跟老子拼火力,改玩陰的了。”
“看來岡村寧次把壓箱底的本錢都拿出來了。”
李云龍冷笑一聲,轉過身,對著身后的炮兵營吼道:
“把107火箭炮給老子拉上來!”
“既然鬼子喜歡在路上埋地雷、鉆草叢,那咱們就別客氣!”
“王承柱!”
“有!”
“給老子地毯式覆蓋!把前面一公里的路面、路基、草叢,統統給老子犁一遍!”李云龍的手在空中狠狠一切,“我看他的地雷怎么炸!我看他的肉彈往哪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