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做坐騎,鬼子當掛件
冀中平原,
一支鋼鐵車隊正沿著官道向北蜿蜒。
黑煙遮天蔽日,柴油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震得路邊光禿禿的楊樹瑟瑟發抖,幾只受驚的寒鴉剛起飛就被黑煙吞沒。
“咣當!”
排頭的01號九七式改中戰車突然猛地向左一竄,履帶狠狠剮蹭在路邊一棵碗口粗的楊樹上。
楊樹應聲而斷,樹冠砸在炮塔上,騰起一陣煙塵。
“孫德勝!你他娘的把坦克當驚馬騎呢?!”
李云龍坐在炮塔頂端,手里抓著潛望鏡護欄,被顛得差點把早飯吐出來。他一腳踹在艙蓋上,破口大罵:
“穩著點!這可是鐵疙瘩,不是你的大黑馬!再撞壞了老子把你塞進履帶里當墊片!”
駕駛艙里,孫德勝滿頭大汗,他僅剩的一條獨臂拼命拽著操縱桿,左腳在離合器上踩得抽筋。
“團長!這玩意兒比馬難伺候!這桿子太硬,單手吃不上勁!”
孫德勝吼著回答,但這絲毫掩蓋不了他眼中的狂熱。
此時,這輛坦克的120毫米短管艦炮(改裝版)炮管上,綁著一個“特殊的裝飾品”。
前關東軍戰車上的兩顆金星依然反光。
“那是山路師團長閣下?!”
一名日軍大佐失聲驚呼。
酒井少將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認出來了,那確實是他的老上級,關東軍的王牌指揮官,山路秀男!
炮管上,山路秀男看到了城頭的膏藥旗,看到了昔日的部下。
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拼命掙扎,嘴里發出“嗚嗚”的悲鳴,眼淚混合著泥水流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