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日軍趴在死人堆里,徹底崩潰了。
不敢抬頭,也不敢后退。
前后左右都是尸體,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鐵銹味和腸穿肚爛的惡臭。
日軍后方。
師團長山路秀男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手中的指揮刀“當啷”一聲掉在指揮車的地板上。
“別趴著了!”
那個大喇叭聲音再次響起。
李云龍拿著鐵皮喇叭,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
“再趴著也得餓死!那地上的血水好喝嗎?把槍扔出來!手舉高!過來喝湯!晚了連湯底都沒了!”
一名年輕的日軍士兵從尸體堆里站了起來,他滿臉是血,那是戰友的血。
他顫抖著手,解下腰間的手雷,扔向遠處,然后把那支帶刺刀的三八大蓋用力拋出掩體。
“我我想回家”
他用日語哭喊著,雙手高舉,踉踉蹌蹌地向八路軍陣地走去。
嘩啦啦。
幾十個,上百個,兩百個。
殘存的日軍紛紛扔掉武器,哭著、爬著涌向八路軍陣地。
“八嘎!不許投降!射擊!射擊!”
日軍后方的督戰隊試圖挽回局面,幾名軍官舉起手槍,對準投降的士兵扣動扳機。
日軍后方的督戰隊試圖挽回局面,幾名軍官舉起手槍,對準投降的士兵扣動扳機。
“砰!砰!”
兩名投降兵倒下。
但下一秒。
“咻——噗!”
趙剛身邊的特等射手瞬間做出了反應。
幾百米外,那名開槍的日軍少佐的腦袋炸開。
督戰隊瞬間啞火。
八路軍戰士們依然沒有出戰壕。
他們站在高處,把成捆的麻繩扔下去,然后把一個個白面饅頭扔向人群。
“排隊!誰敢搶老子斃了誰!”
投降的日軍狼吞虎咽,有人為了搶一個沾了泥的饅頭扭打在一起,尊嚴盡失。
山路秀男看著這一幕,眼角抽搐,臉色慘白。
大勢已去。
關東軍戰車第三師團,這支所謂的“鋼鐵勁旅”,就這樣完了。
他緩緩轉身,撿起地上的指揮刀,走向那輛半履帶指揮車。
那是全師團的通訊中樞,里面裝滿了絕密的密碼本、作戰地圖,以及關東軍在華北的布防圖。
“點火。”
山路秀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對身邊的副官說道,
“把所有文件都燒了。然后協助我介錯。”
八路軍陣地上。
李云龍放下了望遠鏡,瞳孔猛地收縮。
“別管那些投降的小兵!”
李云龍指著遠處那輛正在冒出黑煙的指揮車,厲聲吼道:
“給我盯住那幾輛車!那是大魚!鬼子要燒情報!”
李云龍暴怒,一巴掌拍在沙袋上,震得塵土飛揚,
“那都是老子的戰利品!魏大勇!”
“有!”
正在擦機槍的魏大勇猛地彈起來。
“帶上你的突擊隊!給我沖上去!不許他們燒!把火滅了!哪怕是用尿滋,也得給老子把火滅了!那個中將老子要活的!”
“是!”
魏大勇把p38往脖子上一掛,抄起一把工兵鏟插在腰后,大手一揮:
“突擊隊!跟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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