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緊隨其后,背著噴火器沖進城門洞。
“呼——”
幾股長長的火焰噴涌而出,將躲在死角里的日軍燒得鬼哭狼嚎。
八路軍突擊隊端著清一色的p38沖鋒槍,猛地沖入甕城。
面對日軍的三八大蓋,這種近距離的自動火力簡直是屠殺。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壓得日軍抬不起頭來,只要有鬼子敢露頭,立刻就會被打成篩子。
巷戰隨即展開。
代號“蝮蛇”的前日軍特工,此刻身穿八路軍軍裝,帶領著“夜梟”特戰小隊,穿梭在廢墟之中。
“目標,日軍聯隊指揮部,斬首行動!”蝮蛇打了個手勢,眼神冷酷。
日軍試圖利用民房進行頑抗,一名鬼子軍曹躲在一堵磚墻后,架起機槍想要封鎖街道。
一輛九七式坦克直接撞開院墻,黑洞洞的炮口幾乎頂到了鬼子軍曹的腦門上。
一發高爆彈下去,整座民房連同里面的鬼子一起塌成了廢墟。
邯鄲守備司令部內,電報員聲嘶力竭地呼叫:
“求救!求救!邯鄲危在旦夕!八路軍擁有重炮!城防已破!請求戰術指導!”
北平,岡村寧次看著手中的電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色鐵青。
“八嘎!李云龍又是李云龍!”
岡村寧次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回電!死守!不惜一切代價死守!援軍還有三小時就能到達!”
邯鄲城外,李云龍聽著偵察兵的匯報,冷笑一聲。
“三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他看著地圖,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傳令下去!圍三缺一!別把鬼子逼急了讓他們做困獸之斗。把南門給老子讓出來,放他們出城!在城里打爛了壇壇罐罐多可惜,咱們在野地里收拾他們!”
隨著命令下達,攻打南門的八路軍部隊故意放緩了攻勢,甚至露出了一條明顯的生路。
早已被打得精神崩潰的日軍殘部,見南門有空隙,哪里還顧得上岡村寧次的死守命令?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大批日軍丟棄重裝備,發瘋似地向南門涌去。
“快撤!從南門突圍!”
失去城墻保護的日軍,爭先恐后地沖出了邯鄲城。
然而,他們剛跑出兩公里,一頭就撞進了孔捷預設的伏擊圈。
這是一片枯黃的玉米地,密密麻麻的秸稈在寒風中搖曳。
突然,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干枯的玉米秸稈下探了出來。
“打!”孔捷狠狠地磕了一下煙斗。
“噠噠噠噠——”
數十挺重機槍同時開火,構成了交叉火力網。失去城墻掩護的日軍,在平坦的野地里成了活靶子。
子彈將成片成片的鬼子掃倒。手榴彈在人群中爆炸,日軍的慘叫聲響徹原野。
遠處的高地上,李云龍舉著望遠鏡,看著潰逃的日軍被孔捷的新二團圍殲,滿意地點了點頭:
“孔二愣子這回算是能吃頓飽飯了。這幫鬼子,在城里是烏龜,出了殼就是王八,想怎么燉就怎么燉!”
十分鐘后,槍聲漸息。
邯鄲城頭,硝煙未散。一面巨大的紅旗,在晨風中緩緩升起。
隨軍記者按動快門,定格了這一歷史性的瞬間。這是抗戰以來,八路軍首次依靠重火力攻克戰略重鎮。
城門大開,飽受日軍欺凌的邯鄲百姓涌上街頭。
看著那些開著坦克、拖著重炮的八路軍戰士,百姓們眼中含著熱淚,歡呼聲震天動地。
李云龍騎著馬,在大批警衛的簇擁下進了城。
他看著街道兩旁歡呼的人群,雖然臉上笑開了花,但嘴里的命令卻透著一股精明勁兒:
“傳令下去!進城第一件事,給老子查封鬼子的倉庫!所有物資,一顆螺絲釘都得登記造冊!誰要是敢私藏戰利品,老子槍斃了他!”
隨著邯鄲的光復,華北日軍的交通要道——平漢鐵路,被徹底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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