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外圍,獨立旅進攻鋒線。
鏡頭切回風暴的中心。
大地在顫抖。履帶碾壓凍土的聲音,混合著柴油發動機的轟鳴。
李云龍站在一輛經過改裝的指揮車頂上,手里舉著步話機,臉上帶著嗜血的獰笑。
“開炮!開炮!別他娘的省炮彈!老子現在就是炮彈多!”
在他的前方,十幾輛九七式中戰車排成楔形陣列,并在步兵的掩護下,向著日軍的外圍防線發起了沖擊。
坦克炮和車載機槍噴吐著火舌,將日軍引以為傲的步兵防線撕得粉碎。
側翼,楚云飛的358團陣地上,炮群正在進行徐進彈幕射擊。
“云龍兄這仗打得太狂野了。”
楚云飛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長感嘆道,
“但是,真他娘的痛快!命令炮營,延伸射擊,阻斷日軍退路!給貴軍搭把手!”
炮彈精準地落在日軍潰退的路線上。
日軍士兵絕望地發現,無論是堅守還是撤退,等待他們的都是死亡。
邯鄲城內,日軍守備司令部。
“八嘎!哪里在打炮?到處都是炮聲!”
日軍守備司令驚恐地從床上跳起來,連軍服都扣錯了扣子。窗外的天空已經被映成了暗紅色,那是四面八方燃燒的火光。
通訊室里亂成了一鍋粥。
“莫西莫西!納尼?正定求救?八路軍有坦克?你是不是瘋了?”
“邢臺急電!遭遇重炮轟擊!請求戰術指導!請求戰術指導!”
“車站車站失守了!他們有無后坐力炮!那是反坦克武器!”
電話線斷了,電報機里吐出的每一張紙條,都寫滿了“全滅”、“失守”、“玉碎”。
北平,鐵獅子胡同。
岡村寧次站在巨大的華北作戰地圖前,臉色蒼白如紙。
地圖上,原本代表日軍控制區的白色區域,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紅色的箭頭覆蓋。那些箭頭密密麻麻,全都指向了日軍的交通線。
“這不可能”岡村寧次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土八路哪來這么多重武器?坦克、重炮、反坦克炮這哪里是游擊隊?這分明是蘇軍的機械化軍團!”
參謀長滿頭大汗地沖進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司令官閣下!情報確認了!是李云龍!他在鷹嘴澗的那批物資擴散了!整個晉察冀、129師、山東縱隊,全都在用新式武器進攻!”
岡村寧次只覺得眼前一黑。他苦心經營的“囚籠政策”,原本是用來困死八路軍的,依靠的是鐵路和公路網的快速機動。
但現在,隨著鐵路被炸斷,公路被挖得千瘡百孔,這些分割根據地的封鎖溝和據點,反而成了困住他們自己的牢籠。
“囚籠”岡村寧次喃喃自語,“我們把自己關進了籠子里。”
黎明時分,邯鄲城外。
李云龍跳下指揮車,腳踩在一塊被炸飛的日軍界碑上。
步話機里傳來丁偉懶洋洋的聲音:“老李,北邊的口子我堵住了,剛才有個日軍大隊想跑,被我的火箭炮群給火葬了。”
緊接著是孔捷的聲音:
“南邊也沒問題,日軍第110師團的一個增援聯隊被我在半道上截住了,正在剝皮抽筋。”
李云龍對著步話機大笑:
“好!老丁、老孔,把口袋扎緊了!這一仗,咱們要讓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知道,華北這地界,到底是誰說了算!”
他轉過身,看著身后正在展開的炮兵陣地。
那是幾門黑洞洞的105毫米榴彈炮,還有數不清的107火箭炮。
賈栩從雷達指揮車里探出頭:
“老李,雷達顯示,日軍兩架轟炸機試圖起飛,已經被我們的博福斯高炮揍下來了。”
“干得漂亮!”
李云龍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手一揮,指著晨曦中輪廓模糊的邯鄲城樓。
“命令炮營!三發急速射!”
“給老子轟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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