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去!撞開一切障礙!”日軍車長在裝甲塔樓里吼叫。
列車在鐵軌上加速行駛。
就在列車駛出一公里的彎道處。
路基旁的枯草叢中,一只手按下了起爆器。
“轟!”
一聲爆炸,精準地切斷了彎道外側的一截鐵軌。
高速行駛的裝甲列車失去導向。巨大的離心力讓車頭猛地向左傾斜,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數十噸重的車頭脫軌而出,帶著后面的車廂側翻在路基下的爛泥地里。
車廂里的日軍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他們清醒過來,車頂的艙蓋就被撬開了。
幾名特戰隊員拉開集束手榴彈的拉環,直接扔了進去。
悶響聲在封閉的車廂內回蕩。
氣浪夾雜著彈片和血肉,從射擊孔里噴射出來。
裝甲列車的指揮塔里,日軍大隊長滿臉是血,看著外面蜂擁而上的八路軍戰士。
那些人穿著嶄新的棉衣,端著自動火器,戰術動作嫻熟。
“這不是土八路”大隊長喃喃自語,手里的指揮刀掉在地上,“這是蘇軍主力嗎?!”
這一夜,膠濟鐵路沿線戰火四起。
從濰坊到高密,兩百公里的防線上,處處烽火。
十五個大型據點被拔除,三座縣城的城頭換上了紅旗。
但李云龍的命令很奇怪。
他不讓部隊在縣城里久留,也不讓搬運笨重的家具。
“搬什么桌椅板凳!李云龍看不上那些破爛!”
傳令兵騎著馬在鐵路上飛奔,傳達著團長的命令:
傳令兵騎著馬在鐵路上飛奔,傳達著團長的命令:
“拆!給老子拆!”
“鐵軌,炸斷!枕木,燒光!路基,挖斷!”
成千上萬的軍民涌上鐵路。
篝火燃起,鐵軌被架在火上燒紅,然后被幾十個壯漢扭成麻花狀。
枕木變成了篝火的燃料,路基被挖成了無數道深溝。
山東縱隊趕來支援的一個團長看得目瞪口呆。
“這仗還能這么打?”
天亮了。
李云龍站在一輛繳獲的日軍卡車頂上,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
他拿著半個繳獲的午餐肉罐頭,吃得滿嘴是油。
“團長,戰果統計出來了。”趙剛拿著文件夾,手都在微微顫抖,“咱們一晚上”
“不用念了。”
“不要停!趁熱打鐵!”
“告訴丁偉和孔捷,別在那數戰利品了!給老子繼續向西!目標直指淄博!”
“老子要把這鋼鐵洪流,一直推到濟南城下!”
濟南,日軍第12軍司令部。
電話鈴聲響成一片。
作戰參謀們滿頭大汗,每個人后背都濕透了。
“高密失守!”
“昌樂失守!”
“裝甲列車編隊全軍覆沒!”
“八路軍八路軍的主力正在向西推進!兵力不明!火力極強!”
土橋一次中將站在巨幅作戰地圖前,看著參謀們在膠濟線上畫出的一個個紅叉。
那些紅叉密密麻麻,從膠濟線一路向西,逼近濟南。
“巴嘎!”
如果這樣下去,別說膠濟線,連濟南都要受到威脅。
必須止血。
土橋一次轉過身,
“傳令。”
“出動第12軍直屬戰車聯隊。”
“讓細見大佐親自帶隊。把所有坦克都派出去!”
晨霧彌漫在淄博以東的曠野上。
丁偉指揮部隊占領了一處高地,正在構筑防御工事。
忽然,地面開始微微顫動。
丁偉趴在戰壕邊,舉起望遠鏡,透過乳白色的晨霧看向前方。
霧氣中,一個個龐大的黑影正在顯現。
金屬履帶碾壓凍土發出的“咔咔”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那是幾十輛日軍坦克組成的鋼鐵方陣。
炮塔上的太陽旗,在迷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老李啊老李”丁偉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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