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蝮蛇”擦了一把臉上的汗,聲音里帶著一絲病態的亢奮:“陶罐做殼,玻璃管做引信,里面全是碎瓷片。磁性探雷器掃過去,就是一堆廢土。”
李云龍放下望遠鏡,沖著“蝮蛇”豎起大拇指,嘴角咧開:“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這招夠損,老子喜歡!”
戰場上,日軍陷入了恐慌。
看不見的雷,探不出的雷,專門炸下三路的雷。
未受傷的日軍士兵不敢再站立,那是活靶子。
所有人本能地臥倒,趴在地上尋找掩體,試圖減小受彈面積。
這正中“蝮蛇”下懷。
“團長!他們趴下了!”“蝮蛇”激動地抓了一把土,“正好用二號方案!”
李云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揮手:“和尚!給鬼子上佐料!”
側翼的灌木叢后,魏大勇早已架好了兩門擲彈筒。
旁邊蹲著戴防毒面具的“蜘蛛”,手里捧著幾枚涂著紅漆的特制炮彈。
“蜘蛛”的手有些抖,但他知道,如果不打準,李云龍會把他扔下去喂鬼子。
“放!”
魏大勇猛地拉動擊發繩。
“嗵!嗵!”
兩枚炮彈劃出拋物線,精準地落在日軍臥倒的區域。
沒有彈片橫飛。
炮彈落地沉悶炸開,飛濺出大片紅色的膠狀液體,緊接著,一股紅黃色的濃煙貼著地面迅速擴散。
炮彈落地沉悶炸開,飛濺出大片紅色的膠狀液體,緊接著,一股紅黃色的濃煙貼著地面迅速擴散。
那些紅色膠質一旦粘在日軍臉上、衣服上
一名日軍士兵下意識地用手去擦臉上的紅液。
“啊!燙!燙死我了!”
越擦越辣,皮膚瞬間紅腫、起泡,仿佛被潑了滾油。
這是“蜘蛛”提純的高濃度辣椒素混合了粘稠劑。
更可怕的是那股煙。
煙霧比空氣重,不往上飄,反而貼著地面流淌,正好覆蓋了趴在地上的日軍。
趴在地上的日軍士兵首當其沖,高濃度的刺激性氣體瞬間鉆入鼻腔和肺部。
“咳咳咳!嘔——!”
劇烈的咳嗽聲響成一片,日軍士兵涕泗橫流,喉嚨腫脹得無法呼吸,眼睛被熏得睜不開,淚水剛流出來就被辣椒煙霧再次刺激。
站起來,會被半空中的“斷子絕孫雷”炸爛下半身。
趴下,會被這種恐怖的毒煙活活嗆死。
進退維谷,生不如死。
二階堂大尉捂著紅腫的雙眼,鼻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視線模糊不清。
他試圖大喊,但喉嚨火辣辣地疼,只能發出嘶啞的吼聲:
“撤退!撤咳咳咳!撤退!”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日軍士兵顧不上軍紀,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后跑。
混亂中,慌不擇路的日軍又觸發了外圍的連環雷。
“轟!轟!轟!”
一連串的陶罐雷騰空而起,在潰逃的人群腰部炸開。
慘叫聲、爆炸聲、咳嗽聲交織在一起,山谷仿佛變成了修羅場。
滿地都是捂著褲襠哀嚎的傷兵,鮮血和紅色的辣椒膠質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戰斗結束得很快。
硝煙散去,李云龍從山坡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滿地丟棄的槍支彈藥,心情大好。
“大彪!帶人上去打掃戰場!小心點,別踩了自家的雷!”
“是!”
李云龍轉過身,看著身后兩個臉色發白的“功臣”。
“蝮蛇”和“蜘蛛”對視一眼,看著遠處日軍慘絕人寰的模樣,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心中卻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種手段太毒了。
如果是他們面對這種陷阱
兩人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心中暗爽:幸好,我在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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