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土八路,今日重炮旅!
壽光,衛東鹽場外圍。
遠處日軍的碉堡群燈火通明,探照燈的光柱在荒原上來回掃動。
丁偉趴在反斜面工事后,放下蔡司望遠鏡,冷笑一聲。
“團長,一營請戰。”
一營長貓著腰跑過來,臉上抹著鍋底灰,眼神很兇,
“前面的暗堡太硬,我組織了三十人的敢死隊,每人背二十斤炸藥包,準能給它掀了!”
“敢死隊?”
丁偉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一營長,抬腳就踹在他屁股上。
“混賬東西!那是以前窮得沒辦法才用的招!現在老子是富二代,你還要拿人命去填?丟不丟人!”
一營長被踹得一愣:“那”
丁偉慢條斯理地戴上白手套,向身后揮了揮手。
“嘩啦——”
幾名戰士猛地掀開巨大的帆布。
十二門重型火炮露了出來,粗大的炮管指向夜空,底座深深扎入土里。
120重型迫擊炮。
鹽場中心碉堡。
守備大隊長龜田少佐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著一杯清酒。留聲機里放著能劇,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少佐閣下,外圍發現八路軍活動跡象。”副官匯報道。
龜田抿了口酒,不屑一顧:
“土八路敢打鹽場,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這里。"
新一團陣地。
丁偉看著手腕上的夜光表,秒針歸零。
“傳我命令。”
丁偉的聲音很平靜,“不用試射,直接效力射。把帶來的三個基數炮彈,全部打光!誰敢給老子剩下一發炮彈,老子撤他的職!”
炮營營長手里的紅旗猛然劈下。
“放!”
“通!通!通!”
十二枚120高爆彈劃出高高的拋物線,帶著尖嘯聲墜落。
“納尼?”
龜田手里的酒杯剛送到嘴邊,頭頂就傳來恐怖的尖嘯。
那是大口徑炮彈才有的破空聲。
“轟——!!!”
第一發炮彈精準砸在主碉堡前的機槍陣地上。
一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沖擊波夾著碎石和殘肢,瞬間清空了周圍的一切。120迫擊炮彈的威力,遠超日軍常用的九二式步兵炮。
緊接著,是連綿不斷的爆炸。
“轟轟轟——”
“轟轟轟——”
大地劇烈顫抖。
龜田直接被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酒瓶摔得粉碎,清酒灑了一地。
頭頂的吊燈劇烈搖晃,灰塵簌簌落下,迷住了他的眼睛。
“八嘎!這是什么火力?!”
龜田狼狽地爬向電話機,聲音里滿是驚恐,“這不是土八路!這是重炮!是一個重炮旅團!”
陣地上。
丁偉掏出煙斗,不緊不慢地填上煙絲,劃著火柴點燃。
火光照亮了他享受的表情。
前方,鬼子引以為傲的碉堡群正在被拆解。磚石結構的副碉堡被直接掀飛,里面的鬼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高溫和高壓撕碎。
“老李誠不欺我啊。”
丁偉深吸了一口煙,看著遠處的火光,感嘆道,“這仗打得,真他娘的爽!這就叫‘范弗里特彈藥量’?”
戰壕里。
原本準備沖鋒的一營戰士們,此刻全都成了觀眾。
他們趴在戰壕邊,張大嘴巴,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不需要掩護,不需要匍匐,只需要看著。
“營長咱還沖嗎?”一個新兵結結巴巴地問。
一營長咽了口唾沫,把駁殼槍插回腰里:“沖個屁!上去給炮彈當靶子嗎?看戲!”
炮火開始延伸。
彈幕從外圍向縱深推進,精準切斷了日軍向后方倉庫撤退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