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
第一輛日軍卡車壓上了反坦克地雷,火球騰空而起,卡車頭被炸飛,燃燒的殘骸堵死了道路。
“打!”
孔捷一聲怒吼。
兩側高地上,數十挺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火舌交織成網。子彈傾瀉向擁堵在路口的車隊。
“噗噗噗——”
子彈鉆入肉體的悶響聲連成一片。卡車帆布篷被打成篩子,里面的日軍還沒來得及跳車,就被打成了血葫蘆。
跳下車的鬼子試圖尋找掩體,但這里是開闊地,除了燃燒的汽車,沒有任何遮擋。
他們一排排倒下。
松下大佐坐在中間的裝甲車里,聽著子彈敲擊鋼板的叮當聲,臉色慘白。
“北門有埋伏!該死!向南撤!從南門突圍!”他對著步話機嘶吼。
通訊兵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哭腔:
“聯隊長!剛才接到報告,南門大橋十分鐘前被炸斷了!工兵小隊全滅!”
松下大佐手中的話筒滑落。
被包圍了。
西門是死地,北門是陷阱,南門斷路,東門是大海。
他們被死死堵在了城里。
城外指揮所。
城外指揮所。
電話鈴聲響起。
李云龍一把抓起聽筒:“我是李云龍。”
聽筒里傳來孔捷的大嗓門,伴隨著密集的槍聲:
“老李!鬼子縮回去了!這幫兔崽子想跑,被老子一頓排炮給炸回去了!現在都在城里呢!”
“哈哈哈哈!”
李云龍放聲大笑,震得掩體頂棚的灰土直掉,
“好!老孔,干得漂亮!給老子把北門堵死了,一只蒼蠅也不許放出來!”
掛斷電話,李云龍興奮地搓著手。
“老賈,鬼子都在城里了。傳令下去,炮火掩護一營、二營,給老子往里壓!老子要一個個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
五公里外,鐵軌盡頭。
王承柱正帶著人給140艦炮散熱,巨大的炮管微微發紅。
“柱子!”
通訊員飛奔而來,
“團長命令!新坐標!目標城中心日軍兵營!”
王承柱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這好辦!”
他跳上炮位,轉動巨大的搖柄。
“方位角修正!仰角抬高兩度!”
“裝填高爆彈!延時引信!讓它鉆進去再炸!”
巨大的炮口緩緩抬高,指向了膠州城中心。
此時,日軍兵營內。
數千名日軍殘兵擠在磚石營房里,驚魂未定,傷兵的哀嚎聲、軍官的呵斥聲混成一片。
松下大佐癱坐在椅子上,依靠地形只要堅持到天亮
“轟!!!”
第一發140高爆彈直接貫穿了兵營主樓的三層樓板,鉆進地下室后引爆。
整棟大樓從內部猛地炸開。
磚石崩裂,火光沖天。
樓內的幾百名日軍來不及慘叫,就被巨大的氣浪活埋。
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
“咻——轟!”
“咻——轟!”
炮彈一發接著一發,砸在日軍兵營的頭頂。
每一發炮彈落下,都有一座建筑化為廢墟。
密集的火箭彈覆蓋了兵營周邊的街道,燃起了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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