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支那人哪里來的海軍?!”松下大佐沖出指揮部,滿臉錯愕地望向東面海域。
就在日軍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李云龍猛的吼道:
“王承柱!”
“團長,一營炮兵連就位。”
李云龍嘴角咧開:
“柱子,聽見響沒?老丁在海上唱戲呢,咱們不能光看著。西門城樓子,那上面掛著鬼子的膏藥旗,老子看著眼暈。”
“給老子把那面旗,連同城樓子,一塊兒抹了!”
“是!”
五公里外,鐵軌盡頭。
巨大的偽裝網被掀開,140毫米艦炮修長的身管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冷光。王承柱赤裸上身,在近零度的氣溫里,后背卻蒸騰著熱氣。
所有射擊參數,賈栩半小時前就已發來。
“方位角270,仰角15,裝藥量——全裝藥!”
裝填手抱來一枚三十八公斤重的半穿甲高爆彈——本是為艦船裝甲準備的,此刻卻對準了城墻。
“哐當!”炮彈入膛,閉鎖器咬合。
王承柱握住擊發繩,深吸一口氣。
“開炮!”
他猛地一拉擊發繩。
“轟!!!”
大地猛烈一跳,炮口炸開的橘紅色火球照亮荒野。
巨大的后坐力讓列車炮猛地后挫,固定鋼纜發出刺耳的金屬悲鳴。
一枚炮彈以兩倍音速撕裂空氣,嘯叫著撞向膠州城。
膠州城,西門城樓。
一名日軍曹長正緊張地注視城外,忽聞頭頂傳來恐怖的尖嘯。他下意識抬頭,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流光。
“轟隆!!!”
炮彈精準命中城樓下方。
在140毫米半穿甲高爆彈面前,堅固的青磚夯土不堪一擊。
巨大的火球從城樓內部炸開,沖擊波將磚石、木梁、人體與槍支一同化為致命的彈片,向四周噴射。
屹立了三百年的西門城樓,在這一秒鐘內,直接被抹平了。
碎磚爛瓦砸向城內,幾百米外的民房玻璃全部震碎。
剛沖出指揮部的松下大佐,被氣浪掀了個跟頭,摔進排水溝。
“納尼?!重炮?!”
松下大佐灰頭土臉地爬起來,耳朵嗡嗡作響,驚恐地望向西門。那里只剩一個巨大的缺口和沖天煙塵。
“這這是什么口徑?!”
不等他反應,“咻——”第二發炮彈接踵而至。
“轟!”
這一發打低了,五米厚的城墻被瞬間崩開一個大洞。
“咻——轟!”
第三發命中缺口邊緣,將殘垣斷壁徹底轟塌。
短短一分鐘,三發炮彈,西門防線化為廢墟。所謂的銅墻鐵壁,在絕對的口徑面前,只是個笑話。
這就是賈栩的邏輯:開罐頭,不用起子,用大錘。
城外,戰壕。
李云龍放下望遠鏡,眼中滿是興奮。他一把扯掉帽子,拔出駁殼槍猛地一甩。
“吹沖鋒號!”
“滴滴答滴——滴滴答——”
嘹亮的號聲穿透硝煙。李云龍一躍跳出戰壕,吼道:
“一營!跟老子沖!”
“進城!搶棉衣!誰搶到是誰的!”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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