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艦炮拆解,用絞盤和浮筒弄上來。不裝船,裝在軌道車上,或者修筑隱蔽的岸防炮臺。”
“把鬼子的艦炮架在陸地上,打鬼子的軍艦。”
漢斯被叫了進來。
這個德國人看著賈栩的草圖,眼角直抽:
“瘋狂這需要極高的工程技巧和大量的勞動力。而且,海水腐蝕是個大問題。”
“能不能干?”李云龍盯著他。
“理論上可行。”漢斯吞了口唾沫。
“干了!”李云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丁,外圍警戒歸你,別讓鬼子探子摸進來。老孔,苦力你出,撈上來的炮,給你新二團兩門!”
“三門!”孔捷討價還價。
“成交!”
李云龍舉起酒杯:“來,為了咱們的‘晉西北聯合艦隊’,干一個!”
三個粗糙的搪瓷缸子和一個高腳杯撞在一起。紅酒灑在海圖上。
就在這時,雷達兵的聲音突然響起。
“報告!火墻即將熄滅!雷達發現小型目標,距離三千米,正在高速接近!”
李云龍放下酒杯,冷笑一聲:“剛開張,就有人來送禮?”
賈栩看了一眼雷達屏幕:“是一艘驅逐艦。估計是想趁著煙霧未散,摸進來偵察情況。”
“老李,動不動主炮?”丁偉問。
“殺雞焉用牛刀。”賈栩阻止道,
“殺雞焉用牛刀。”賈栩阻止道,
“主炮動靜太大,容易暴露位置。而且這距離,主炮射界太小。”
他指了指甲板兩側:“剛繳獲的那幾門96式25毫米三聯裝高炮,正好那是鬼子的‘機關槍’,給它來個平射打鳥。”
眾人沖出艦長室,來到甲板。海風撲面而來,帶著咸腥味和焦糊味。
魏大勇和段鵬已經帶著特戰隊員跳進了高炮位。炮管迅速轉動,壓低,平指海面。
濃煙漸漸散去。
一艘日軍“吹雪”級驅逐艦的輪廓在煙霧中顯現。它關了燈,悄悄地滑行過來,艦橋上的日軍正舉著望遠鏡窺視。
“放近點。”李云龍趴在欄桿上,手里握著駁殼槍,“再近點。”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
日軍顯然沒料到這艘“死船”上還有人。
“打!”李云龍一聲暴喝。
“突突突突突——!”
四座三聯裝25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
十二道火舌在夜色中噴涌而出。曳光彈組成的火流瞬間覆蓋了日軍驅逐艦的艦橋。
這種原本用來打飛機的機關炮,平射起來簡直是屠殺。
25毫米的高爆彈雨點般砸在日軍驅逐艦薄弱的上層建筑上。
玻璃粉碎,鋼板撕裂。
艦橋瞬間被打得稀爛,里面的日軍軍官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炸成了一團團血霧。
日軍驅逐艦被打蒙了,艦身劇烈震動,失控地在海面上畫起了圓圈。
“過癮!”孔捷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木屑和火光,眼珠子都紅了,“這火力,比重機槍帶勁多了!”
“換穿甲彈!打它的水線!”賈栩冷靜地指揮。
彈鏈切換。
密集的穿甲彈鑿擊在驅逐艦的吃水線上,濺起一排排水柱。
日軍驅逐艦終于反應過來,釋放出濃密的煙霧,狼狽地調轉船頭,拖著黑煙倉皇逃竄。
槍聲停止。
空氣中彌漫著滾燙的金屬味。
孔捷摸著滾燙的炮管,轉頭看向李云龍:
“老李,這買賣我干了!三百個壯勞力,明天一早就到位!這炮撈上來,必須給我三門!”
丁偉則盯著海面,若有所思。
“老李啊。”丁偉感嘆道,
“這海里的買賣,確實比陸地上肥。一艘船就是一座移動的軍火庫。”
李云龍大笑,海風吹動著他的衣角。
“那是!”他拍了拍身邊的25毫米高炮,
“以后咱們就是‘海陸兩棲害蟲’!走到哪吃到哪!鬼子的軍艦,就是給咱們送快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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