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看都沒看,反手就是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那鬼子大副的下巴上。
只聽一聲骨頭碎裂的響聲。那名大副的下巴被打歪了,噴出一口帶牙的血,身體倒飛出去,撞在欄桿上不動了。
特戰隊員們緊隨其后跳上甲板,二話不說,手里的沖鋒槍直接開火。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在狹窄的甲板上掃射。那些發愣的鬼子水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成片掃倒。
探照燈的光柱下,頓時一片血霧。
一名反應極快的日軍軍官,沒有選擇抵抗,而是轉身瘋了一樣沖向艦橋。那里有全船的警報拉桿。
段鵬眼神一冷,手腕一抖,匕首脫手而出。
匕首正中那名軍官的后心。
軍官身體猛地一僵,向前撲倒。但就在他倒下的瞬間,伸出的手恰好掛在了警報拉桿上,身體的重量帶著拉桿向下一壓。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了起來,聲音十分尖銳。
“媽的,快!”李云龍在獨立號的甲板上急得跳腳,對著炮位大吼,“
火箭炮!給老子把那兩艘運輸船的電線桿子打斷!快!”
炮位上,王承柱早已待命。聽到命令,他毫不猶豫地擊發。
兩發火箭彈呼嘯而出,拖著尾焰,精準地越過“夕立號”的上空,一頭撞在后面兩艘運輸船高聳的無線電天線桅桿上。
伴隨著兩聲不算劇烈的聲響,兩根“電線桿子”從中間折斷,帶著斷裂的電線垂了下來。
求救信號就這么被切斷了。
求救信號就這么被切斷了。
“夕立號”艦橋內的戰斗結束得更快。
段鵬帶著兩個隊員沖進去的時候,高橋艦長還在手忙腳亂地試圖聯系那兩艘運輸船。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記槍托就砸在他的后頸上,高橋艦長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段鵬一腳踢開他,控制了駕駛室。
整場戰斗,從接舷到結束,不過短短幾分鐘。
除了幾個在攀爬時中彈墜海的戰士,獨立團傷亡很小,就完整地奪取了三艘船。
李云龍大搖大擺地登上了“夕立號”的艦橋。
他摸著冰冷的舵盤,又走到舷窗邊,看著船上那幾門黑洞洞的主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娘的,雖然老了點,但這火力是真實在!這下咱也是有驅逐艦的人了!”
另一邊,賈栩已經帶人登上了運輸船。
他撬開一個貨箱,里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全是優質的無煙煤。
他又打開另一個貨艙。
看到里面的東西,連一向冷靜的賈栩,眼神都亮了。
碼放整齊的木箱里,是一枚枚涂著土黃色油漆的航空炸彈,彈體上印著“五番,二百五十瓩”的字樣。
二百五十公斤的航空炸彈!
“航空炸彈”賈栩扶了扶眼鏡,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
這玩意兒威力巨大,但引信太復雜,用在陸地上不方便。
可如果把它的引信稍加改造,再裝進一個鐵桶里
那不就是現成的“深水炸彈”嗎?
“沒良心炮”打的是陸軍,這升級版的“鐵桶炮”,打的就是海軍了。
“都聽好了!”李云龍站在“夕立號”的艦橋上,用繳獲的日軍鐵皮喇叭對著下面歡呼的戰士們大喊,
“這艘驅逐艦,從今天起,歸咱們一營了!張大彪!”
“到!”一營長張大彪扯著嗓子回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艘船的艦長!給老子好好學!下次見了鬼子的船,就拿這玩意兒給老子撞上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張大彪興奮得滿臉通紅。
就在眾人興高采烈,忙著清點戰利品,商量著怎么分贓的時候。
“夕立號”艦橋的指揮臺里,那臺被段鵬打壞了又修好的日軍電臺,突然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過后,一個焦急的聲音從里面傳出,是標準的東京口音:
“滋啦夕立號,聽到請回答!夕立號!立即匯報‘平安丸’位置!”
“重復!聯合艦隊司令部緊急呼叫!夕立號,立即匯報‘平安丸’位置!”
“特混艦隊已從旅順出發,前去剿匪!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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