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從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冰冷的觸感,從他的后心傳來。
魏大勇用從餐桌上順手摸來的一把厚重餐刀,從那便衣的肋骨縫隙間,狠狠捅了進去。
刀尖精準地刺穿了心臟。
那便衣的身體猛地一僵,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軟了下去。
魏大勇沒有片刻停留,松開手,任由尸體倒地。
他轉身撲向下一個目標。
幾乎在同一時間,其他幾名特戰隊員也完成了各自的獵殺。
他們用的武器五花八門,有帶來的軍刺,也有順手的開信刀,甚至還有人直接用叉子捅穿了目標的喉嚨。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沒有一聲槍響。
保護著德國工程師的八名日軍便衣,全部被無聲地解決。
就在這時,一束刺目的強光,突然亮起。
賈栩打開了手電筒,雪亮的光柱直射在兩個德國工程師的臉上。
他們被酒精和突如其來的黑暗搞得暈頭轉向,被強光一照,下意識地用手去擋。
“eherren,diepartyistvorbeizeit,fureendrkwoandershzuhen”
(先生們,酒會結束了,換個地方喝一杯吧。)
冰冷、純正的德語,在他們耳邊響起。
漢斯和施耐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雙鐵鉗般的大手架住了胳膊。
“嘿!你們是誰?放開我!”施耐德用德語含糊地喊道。
回答他的,是后頸上的一記重擊。
他哼了一聲,身體立刻軟了下去。
漢斯看到同伴被打,酒醒了一半,剛想掙扎。
一把冰冷的餐刀,已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合作點,先生。”賈栩的聲音依舊平靜。
幾人架起兩個半昏半醉的德國人,迅速穿過混亂的人群,朝著后廚的方向撤離。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在后廚通道口的瞬間。
“啪嗒!”
備用電源啟動了。
大廳的應急燈光,次和綬帶,瞬間被撕裂。
鮮血,從他身上十幾個彈孔里噴涌而出。
滾燙的血液,濺射在身后鋪著雪白餐布的桌子上,染紅了一大片。
山本大佐臉上的猙獰,凝固成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至死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會在這里,以這種方式,被如此狂暴的火力打成了篩子。
大廳里的賓客們,再次發出刺耳的尖叫。
日軍憲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完全壓制住了,紛紛尋找掩體躲避。
趁著日軍被火力壓制的短暫間隙,魏大勇和段鵬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
他們架起兩個已經嚇傻的德國工程師,一腳踹開后門。
在門外那隊日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沖了出去。
后巷里,孫德勝早已發動了一輛繳獲的軍用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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