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疤瘌一口雪茄差點嗆著,拿起望遠鏡:“八路?哪來的機械化部隊?”
他看了一會兒,自作聰明地拍了下大腿。
“我懂了!這肯定是皇軍的藍軍在搞演習,假扮八路軍!”
“傳我命令鳴槍示警,讓他們停下接受檢查!”
“砰砰砰!”
幾名偽軍朝天放了幾槍。
回應他們的,是頭車上重機槍的掃射聲。
“噠噠噠噠噠——!”
魏大勇操控著重機槍,一梭子彈掃過去,偽軍陣地前的旗桿應聲而斷。
吳大疤瘌的笑容僵在臉上。
車隊在陣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急剎車,帶起的塵土劈頭蓋臉砸向偽軍陣地,嗆得他們睜不開眼,咳嗽聲一片。
過了許久,塵埃落定。
吳大疤瘌揉著眼睛向前看去,當他看清頭車上掛著的東西時,手里的望遠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是一套燒得焦黑卷曲的日軍中將制服,胸前的勛章燒成了黑疙瘩。旁邊掛著一把同樣焦黑彎曲的指揮刀。
李云龍踩著引擎蓋爬上車頂,拎著一個大鐵皮喇叭喊道:
“聽好了!老子是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云龍!”
“剛在棺材坳,宰了你們的阿部規秀中將!”
“路過貴寶地,借個道!”
“阿部規秀被宰了?”
這個消息讓偽軍陣地一片嘩然。士兵們看著那套焦黑的將官服和軍刀,面面相覷,
這個消息讓偽軍陣地一片嘩然。士兵們看著那套焦黑的將官服和軍刀,面面相覷,
賈栩從副駕駛探出頭,也拿著一個喇叭,按下了開關。
一陣慘叫、爆炸和火焰燃燒的錄音從喇叭里傳出。
播放了幾秒后,賈栩關掉錄音,用平淡的語氣說:
“給你們十秒鐘。”
“不滾,就下去陪阿部規秀。”
話音剛落,旁邊卡車的帆布被掀開,王承柱調整著一門改裝過的九二式步兵炮,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吳大疤瘌的指揮所。
吳大疤瘌看著那把焦黑的中將刀,聽著錄音里的慘叫,再看看對著自己腦門的炮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馬路中央,重重磕頭。
“李爺!李太爺!別開炮!”
“我讓!我立刻就讓路!”
主心骨都跪了,下面的偽軍士兵立馬丟下槍,爭先恐后地沖上去搬開路障和拒馬,生怕慢了一步炮口就會噴出火焰。
獨立團的車隊引擎再次轟鳴,緩緩穿過關卡,沒有一個偽軍敢抬頭。
頭車經過吳大疤瘌身邊時,李云龍掏出一塊從阿部規秀指揮車里繳獲的、還帶著牙印的壓縮餅干,扔到他面前。
“賞你的。”
“別到處說我們八路軍,不優待俘虜。”
吳大疤瘌趕緊捧起那半塊餅干,對著遠去的車隊連連磕頭,嘴里喊著:“謝李爺賞!謝李爺賞!”
卡車駕駛室里,趙剛看著窗外丟盔棄甲的偽軍,嘆了口氣。
“老賈,你這一招,比打一場大勝仗還管用。”
“這幫漢奸的骨頭,不是被我們的子彈打斷的。”
“而是在心理上,早就被我們碾碎了。”
賈栩擦著眼鏡片,平靜地說:“這叫‘勢’。”
“我們全殲阿部規秀重裝旅團,就是我們最大的‘勢’。”
“阿部規秀的死,就是壓垮所有偽軍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
“我們要用這個‘勢’,一路沖到海邊去。”
話音未落,車上的電臺發出聲響。通訊兵記錄后將電報遞給賈栩,是段鵬發來的偵查情報。
“報告!前方臨沂段鐵路,發現日軍‘鐵甲巡邏列車’一列。”
“它正沿鐵路線來回巡弋,封鎖了我們東進的必經之路!”
趙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裝甲列車?”
“我們這些卡車撞上去,就是送死!”
李云龍聽到“裝甲列車”四個字,不但不緊張,反而興奮地一腳油門踩到底,卡車引擎發出更大的聲音向前沖去。
他拔出駁殼槍,對著后面車廂的戰士們吼道:
“小的們!都聽見了沒有!”
“前面有大家伙!給老子跳上去!搶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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