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幾輛日軍坦克在火墻掠過后,迅速變成了通紅的鐵棺材。
里面的乘員來不及打開艙蓋,就被高溫活活烤熟。
他們的皮膚粘在滾燙的裝甲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邊緣地帶,少數幾個“火人”慘叫著沖出煙霧,試圖往山上爬。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魏大勇趴在石頭后面,冷靜的拉動莫辛納甘的槍栓。
一枚滾燙的彈殼隨之退出。
那個“火人”一頭栽回了火海里。
“砰!砰!”
魏大勇一槍一個,精準的將那些試圖逃離的鬼子,重新踹回油鍋。
指揮車內,溫度已經高的嚇人。
阿部規秀絕望的抓起車載電話,試圖下令突圍。
但聽筒里傳來的,只有電流聲和塑料融化的臭味。
透過觀察窗,他的部下正在烈焰中扭曲、碳化。
“完了全完了”
他顫抖的拔出腰間脅差,嘶吼著刺向自己的腹部。
“天皇陛下萬歲!”
刀鋒劃開腹部的瞬間,車窗玻璃終于承受不住高溫,“嘩啦”一聲爆裂。
車外爆燃的烈焰被負壓吸入車內,順著他切開的傷口,直接灌入腹腔。
這位“名將之花”沒來得及感受切腹的痛苦,就被從內到外點燃。
他變成了一支人形火炬。
半小時后。
燃料耗盡,大火緩緩熄滅。
原本狹長幽深的棺材坳,此刻變成了一道巨大的焦痕。
原本狹長幽深的棺材坳,此刻變成了一道巨大的焦痕。
谷底只剩下扭曲成麻花的鋼鐵殘骸,和遍地難以名狀的焦炭。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順著風飄出了十里地。
李云龍從掩體后面站起來,他猛的把帽子一摔。
“一營下去打掃戰場!”
“都給老子戴上口罩,多戴兩層!”
“除了燒不壞的金條大洋和槍管子,其他的都給老子就地埋了!”
“別留著惡心人!”
“還有,把咱們特制的彈殼都撿回來!”
“那可是機密,一個都不許留!”
許猛看著統計員遞上來的戰損報告。
“全殲日軍華北方面軍直屬重裝旅團”
“擊斃少將旅團長一名”
“我方傷亡零?”
“許司令,別發愣了。”
賈栩轉過身,指了指那條已經變成焦土的峽谷。
“阿部規秀一死,鬼子的‘鐵壁合圍’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道鐵壁,漏風了。”
濟南,日軍司令部。
“當啷!”
土橋一次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手里捏著一份電文,是阿部規秀在通訊中斷前發出的最后消息。
上面只有斷斷續續的四個字:
“我軍中計玉碎”
他眼前一黑,一屁股癱倒在椅子上。
沂蒙山頂。
賈栩的手指越過沂蒙山和魯中平原,一路向東。
最終停在了那條蜿蜒曲折的海岸線上。
“山里的老鼠清的差不多了,空氣也太渾濁。”
“老李,該去海邊透透氣了。”
李云龍一愣,隨即眼睛就亮了。
他搓著手湊了過來。
“去海邊?好啊!聽說那兒的海鮮能鮮掉眉毛!”
“還有聽說青島那邊有不少大洋馬?”
賈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指重重的點在地圖上的“青島”二字上。
“海鮮管夠,洋馬沒有。”
“不過,那里有幾艘鬼子的鐵甲艦,比洋馬帶勁多了。”
李云龍瞪大了眼睛:
“鐵甲艦?那是軍艦?咱們旱鴨子去搞那個干啥?”
賈栩收起地圖,
“老李,有沒有興趣”
“跟我一起,造咱們自己的軍艦?”
“哪怕是把鬼子的軍艦搶過來,改個名字,那也是咱們的第一支海軍。”
李云龍愣了半晌,突然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笑的猙獰而狂野。
“干!”
“別說是軍艦,就是龍王爺的夜壺,只要是鬼子的,老子也給它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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