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在指揮車里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的打穿了瞄準鏡。
子彈貫穿那名機槍手的眼窩,從后腦飛出帶起一蓬血霧。
車輪碾過鬼子的尸體,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幾公里外,一支被日軍圍困了半天的縣大隊,正準備趁著天黑拼死突圍。
突然,虎頭崖方向傳來那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縣大隊隊長趴在山坡上,舉著一個破舊的望遠鏡,滿臉驚愕。
“啥情況?鬼子內訌了?拿炮轟自己的據點?”
旁邊一個老兵也有些發懵:
“這動靜不像咱們的炮,倒像是重炮”
他們等了許久見再沒動靜,便小心翼翼的派人摸了過去。
當他們趕到虎頭崖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這里已經不能稱之為據點,完全是一片殘垣斷壁,被炸碎的鬼子尸體隨處可見。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辣椒味,嗆得人直咳嗽。
一名老戰士從一堆碎磚里,撿起一塊扭曲變形的鐵皮,手都在抖。
他仔細看了看,那是汽油桶的殘片。
“用用汽油桶當炮彈?這威力神了!”
就在眾人震撼不已時,有人發現據點唯一還算完整的墻壁上,用白石灰刷了一行囂張的大字。
“借路一用,順手清掃垃圾——獨立團。”
縣大隊的戰士們圍在那行字前面,一個個眼中充滿了崇拜與不解。
“獨立團?咱們山東什么時候有這么猛的獨立團了?”
“開著汽車裝甲車打鬼子,乖乖,這是哪路?”
與此同時,橫掃了封鎖線的獨立團車隊,已經在二十公里之外。
一片開闊的平原上,他們遭遇了一隊正在巡邏的日軍騎兵。
百十來個鬼子騎兵看到這支龐大的車隊,立刻排開了沖鋒的陣型。
李云龍透過車窗看著那些鬼子騎兵,咧嘴一笑,拿起了對講機。
“跟老子玩騎兵?他娘的,班門弄斧!”
“孫德勝!帶你的騎兵連,教教這幫小鬼子怎么騎馬!”
“駕!”
孫德勝早就憋壞了,他一聲呼哨,帶著一百多名騎兵戰士從卡車后方殺出。
人人手持雪亮的馬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氣勢如虹。
日軍騎兵軍官見狀,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指,準備對沖。
然而,孫德勝并沒有下令沖鋒。
他一勒馬韁,讓戰士們在百米開外停下,隨后從背后掏出了一樣東西——沖鋒槍。
日軍騎兵還在策馬拔刀,準備來一場騎士間的對決,迎接他們的卻是密集的沖鋒槍彈雨。
“噠噠噠噠!”
上百支沖鋒槍組成的火力網,瞬間將前方的空間徹底封鎖。
馬匹發出凄厲的嘶鳴,成片成片的倒下,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日軍騎兵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
孫德勝收起打空了彈匣的沖鋒槍,緩緩拔出馬刀,刀尖指向僅剩的幾個鬼子。
他雙腿一夾馬腹,怒吼道:
“現在,才是拼刺刀的時候!”
戰馬奔騰,孫德勝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一刀揮過,一顆鬼子的人頭沖天而起,脖腔里噴出的鮮血濺了他滿臉。
孫德勝卻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戰斗很快結束,孫德勝翻身下馬,用一塊破布擦干了馬刀上的血跡。
他走到一具鬼子尸體旁,狠狠啐了一口。
“土雞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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