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偽裝成‘華北方面軍直屬。
“文書我早就都準備好了,一直沒用上!”
“印章,是用繳獲的上好白蘿卜連夜刻的,蘸了咱們自己的紅印泥,包真。”
賈栩拿起一張“手令”,在燈下晃了晃。
“而且現在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亂成一團。”
“沒人敢去、也沒人能去打擾岡村寧次核實這份命令的真假。”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李云龍湊過去看了半天,雖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但那架勢看得他心花怒放。
他猛的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他娘的!這就叫燈下黑!”
“好主意!老子還沒當過鬼子的大佐呢!”
“傳我命令!”
李云龍扯著嗓子吼道,“吹號!緊急集合!”
整個趙家峪瞬間動了起來。
輜重營的人把一箱箱彈藥、一袋袋壓縮餅干往卡車上搬。
還有那些剛造出來的“沒良心炮”,也被他們搬了上去。
王承柱帶著他的炮兵連,正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一門改裝后的九二式步兵炮。
炮管被擦得锃亮。
他拍著炮管,對旁邊的李云龍咧嘴笑道:“團長,這大家伙要是拉到山東去,夠那幫小鬼子喝一壺的!”
另一邊,段鵬帶著他的特戰隊,已經換上了繳獲來的日軍憲兵隊高級軍服。
呢子料,高筒靴,白手套。
一個個對著水缸當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軍容,嘴里還笨拙的練習著剛學會的幾句日語。
“八格牙路!”
“死啦死啦地!”
那滑稽的樣子,引得旁邊的人一陣發笑。
賈栩板著臉,走到隊伍前面,
“所有人聽著!”
“從現在開始,到任務結束,全團禁!”
“誰都不許開口說話,用手勢交流。”
一支龐大的“日軍”機械化車隊,悄無聲息的駛出了趙家峪。
五十多輛卡車和裝甲車排成長龍,車燈匯成兩條光河,劃破了晉西北的黑暗。
每一輛車的車頭上,都掛著一面嶄新的膏藥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李云龍大馬金刀的坐在頭車副駕駛,穿著一身日軍大佐的軍服。
他腳舒服的架在儀表盤上,嘴里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樣子囂張到了極點。
趙剛坐在后排,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握著腰間的駁殼槍,手心里全是汗。
車隊抵達了的“岡村寧次親筆手令”,在那哨兵眼前飛快的一晃。
這根本不給對方看清文字的機會。
他用生硬但兇狠的日語低喝道:
“緊急軍務!阻攔者,死!”
哨卡里的日軍小隊長聞聲跑了出來,看到這陣仗,腿都軟了。
他連滾帶爬的跑過去,親自抬起了欄桿。
車隊轟鳴著發動,日軍小隊長還帶著手下的士兵,在路邊列隊敬禮。
他們恭送這支“皇軍精銳”離去。
卡車呼嘯而過,卷起的漫天塵土,劈頭蓋臉的噴了那幾個日軍一臉。
李云龍搖上車窗,再也憋不住了,放聲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賈,你這招真他娘的絕了!”
“你看那幫孫子,還給咱敬禮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