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趙。”
“鬼子很快就會幫我們‘消化’這些東西的。”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
“他們現在越餓,聞到咱們這邊的肉香,就會越瘋。”
“到時候,戰士們不用你動員。”
“就知道手里的槍和嘴里的肉哪個更實在。”
訓練場上,此刻已經變成了露天大食堂。
幾十口大鍋一字排開,里面燉著香氣撲鼻的紅燒肉。
肉塊切得有拳頭那么大。
魏大勇愁眉苦臉的蹲在一個木盆前。
盆里堆得冒尖的紅燒肉,油汪汪的泛著光。
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一股肉香從喉嚨里涌出來。
他揉著肚子,對旁邊巡視的李云龍求饒道:“團長,俺俺真吃不下了”
“嗝俺現在就想喝口小米粥刮刮油。”
李云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魏大勇的屁股上。
“少他娘的廢話!”
“這可是小鬼子專供給他們天皇吃的貢品豬肉!”
“精貴著呢!”
“你不吃,老子今天就把你當豬肉給燉了!”
周圍的戰士們發出一陣哄笑。
每個人嘴邊都油光锃亮。
這種“強迫吃肉”的命令,讓他們覺得既荒唐又說不出的幸福。
這種“強迫吃肉”的命令,讓他們覺得既荒唐又說不出的幸福。
街角處,幾個半大的孩子正拿著繳獲來的日軍防毒面具。
他們套在臉上當鬼臉面具玩。
他們發出“嗚嗚哇哇”的怪叫,互相追逐嬉戲。
笑聲傳遍了整個村子。
就在這片喧鬧中,一個穿著國軍軍服的軍官,領著兩個衛兵走進了趙家峪。
他是楚云飛派來的聯絡官,姓方。
方聯絡官看著滿街堆積如山的物資。
看著那些蹲在路邊端著盆大口吃肉的八路軍士兵,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下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結結巴巴的攔住一個路邊的哨兵。
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問道:“這位這位長官,敢問貴軍這是”
“這是在搞什么慶典嗎?”
“還是說打了什么天大的勝仗?”
那哨兵剛把一大塊肥肉咽下去,嘴里還嚼著。
他滿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
“沒啥,就是倉庫實在騰不開了。”
“團長發愁,我們當兵的,就幫團長分分憂。”
方聯絡官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里的意思,就見那哨兵又端起盆,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團部里,李云龍把兩條腿翹在桌子上,用一根繳獲的牙簽剔著牙。
“老賈,你說這小鬼子咋還沒動靜?”
“都好幾天了,屁都不放一個。”
“老子這右眼皮直跳,不是什么好兆頭。”
賈栩正站在墻上那副巨大的軍用地圖前。
他手里拿著一支紅藍鉛筆,在太原的位置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岡村寧次現在估計正忙著洗澡呢。”
“他那身味兒,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去不掉。”
村里的鐵匠鋪,爐火燒得通紅。
王承柱正赤著膀子,指揮著幾個鐵匠。
他們把繳獲來的鐵路鋼軌一段段扔進熔爐。
燒紅的鋼水被澆筑進新的模具里。
那是為“沒良心炮”量身打造的加厚炮桶。
李云龍站在村后的高坡上,背著手。
他看著腳下這片繁榮又充滿生機的景象。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肉香和煙火氣的夜風,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老趙,你說,咱們這輩子,干成這樣,值不值?”
趙剛站在他身邊。
他看著那些吃飽了肉,臉上洋溢著笑容的戰士和百姓,重重的點了點頭。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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