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給我開炮!”
“對著坐標區域,給我開炮!把這些丟人現眼的家伙,統統給我炸死!”
電話那頭的炮兵指揮官有些遲疑。
“聯隊長閣下,那里那里全是我們的人”
“我讓你開炮!”
山本信超嘶吼著,聲音已經變了調。
“這是命令!”
幾秒鐘后,幾發迫擊炮彈呼嘯著落下。
炮彈落在爭搶最激烈的人群中。
火光閃過,兩個木桶被炸得四分五裂,幾十名日軍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然而,這血腥的炮擊并沒有驅散人群。
幸存的日軍士兵只是被沖擊波推開,但他們很快又爬了回來。
他們甚至更加瘋狂的趴在彈坑邊緣,伸出舌頭,舔舐那些混雜在滾燙彈片和焦土里的米粒。
“聯隊長瘋了!他在殺我們自己人!”
一名日軍少尉親眼看著身邊的戰友,被己方炮火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
那名戰友的腸子流了一地,手里還死死攥著一塊沾滿泥的粥塊。
少尉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后方督戰隊所在的方向,那里燈火通明,與前方判若兩個世界。
少尉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后方的黑暗。
“八格牙路!我們要吃飯!”
他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機槍的火舌,在黑夜中劃出一條憤怒的直線。
這一串槍聲,仿佛是一個信號。
這一串槍聲,仿佛是一個信號。
前線那些在饑餓和屈辱中飽受折磨的日軍,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他們要殺了我們!”
“跟他們拼了!”
“我們要吃飯!我們要活下去!”
絕望的士兵們紛紛調轉槍口,開始朝著后方的督戰官和指揮部發起了沖鋒。
日軍的陣地,徹底亂了。
槍聲、爆炸聲、嘶吼聲響成一片,火光沖天。
賈栩站在高地上,滿意的看著這場內亂。
“狗咬狗,一嘴毛。”
他輕聲說道,“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子彈。”
趙剛站在賈栩身邊,臉色有些發白。
他看著望遠鏡里那人間煉獄般的慘狀,喉結滾動了一下。
“賈參謀,”他嘆了口氣,“你這招太損了,有傷天和啊。”
賈栩轉過頭,看著趙剛。
“政委,想想南京城墻下堆積如山的尸體,想想旅順口被染紅的海水。”
“我只是讓他們拉幾泡稀,他們可是讓我們流干了血。”
趙剛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些資料照片,想起了那些幸存者的哭訴。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最終,他沒有再說什么。
李云龍走過來,重重的拍了拍賈栩的肩膀。
“說得好!”
“對這幫畜生,你跟他講什么天和?咱就得講怎么送他們下去見閻王!”
“這幫狗娘養的,就該這么治!”
黎明時分,槍聲終于漸漸平息。
無人區里,躺滿了橫七豎八的日軍士兵。
他們有的在昏睡,有的已經虛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賈栩揮了揮手。
“段鵬,帶人去‘收莊稼’。”
“只要活的,扒光了用繩子捆了,給老子一排排掛在陣地前面。”
“讓城里頭還沒餓瘋的鬼子,好好看看他們同伴的下場。”
“是!”
段鵬領命而去。
特戰隊員們臉上都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提著粗麻繩,走進了那片狼藉的陣地。
他們兩人一組,把那些還在昏睡的日軍士兵拖走。
太原城的城墻上,幾名日軍哨兵麻木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被扒光衣服拖走。
不久之后,獨立團的陣地前,豎起了一塊用床板改造的巨大牌子。
賈栩讓人用白石灰,在上面刷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今日菜單:紅燒肉。”
“歡迎光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