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島閣下”
“天啊,連親王殿下都知道”
高市晉三的喊話還在繼續,他像是豁出去了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炮兵聯隊的佐佐木中佐!你去年在慰安所為了一個朝鮮女人,打斷了自己部下兩條腿!你以為我不知道?”
“輜重隊的小林隊長!你倒賣軍用汽油和牛肉罐頭,賺的錢都寄回了北海道老家給你弟弟開酒館了吧!”
“”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日軍內部見不得光的丑事。
這些事被他們的親王當眾抖摟出來,效果是毀滅性的。
沒人再敢對城樓上的人抱有敵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們覺得,這位親王仿佛無所不知。
日軍的士氣,以驚人的速度崩塌。
山本少將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的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裝甲車鋼板上。
“砰!”
指節瞬間血肉模糊。
他仿佛感覺不到疼,一雙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城樓上那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后方傳來。
一群頭上綁著“七生報國”白布條的日軍士兵,面無表情的從后方走了出來。
他們走過之處,原本混亂的士兵們都不自覺的安靜下來,紛紛讓開道路。
這群人,正是日軍中最狂熱的“櫻花特攻隊”。
為首的隊長黑田重德身材不高,眼神中卻燃燒著一種狂熱。
為首的隊長黑田重德身材不高,眼神中卻燃燒著一種狂熱。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士兵,像看一具尸體般,落在了城樓上還在哭喊的高市晉三身上。
黑田緩緩拔出武士刀,對身后的部下低吼道:
“殿下已被支那人玷污!”
“活著的殿下,是皇室的恥辱!是帝國的恥辱!”
“只有死去的殿下才是永恒的榮耀!我們必須親手執行‘凈化’,幫助殿下洗刷恥辱,體面的回歸天照大神的懷抱!”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蠱惑力。
山本少將看到這群瘋子走上前來,臉色大變。
他驚恐的沖過去試圖阻攔。
“黑田!你想干什么?住手!那是親王殿下!沒有我的命令”
黑田的一名副官,像一堵墻般擋在了山本面前。
而黑田本人,則緩緩轉身對著山本少將深深一躬。
他直起身時,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山本將軍,為了維護天皇陛下的尊嚴,為了帝國的榮耀,我等將執行‘凈化’。”
“任何阻攔者,都將被我等視為帝國的叛徒,就地格殺。”
話音剛落,特攻隊員們便開始解開軍服,將一捆捆黃色炸藥往自己身上綁。
他們眼神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被洗腦后的麻木與狂熱。
賈栩在望遠鏡里,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最餓的魚,總會最先咬鉤。”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傳令兵說。
“開門吧,準備收網。”
趙剛也看到了那些在身上捆綁炸藥的日軍。
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都有些發冷。
“他們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這幫人已經徹底喪失人性了。”
賈栩的語氣依舊平淡。
“既然他們這么急著送死,我們就負責出這筆路費。”
他轉向身旁的王承柱。
“各單位準備,歡迎儀式。”
王承柱興奮的搓了搓手,握住了旁邊一個紅色的起爆器手柄。
“參謀長,你就瞧好吧!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
“保管讓他們飛得比櫻花還高,連渣都找不到!”
山下,黑田已經完成了最后的動員。
他高舉武士刀,刀尖直指城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櫻花特攻,為了天皇陛下!突擊!”
“哈伊!”
三百名頭上綁著白布條的特攻隊員,齊聲怒吼。
他們直挺挺的朝著城門發起了沖鋒,嘴里高喊著瘋狂的口號。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