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猛的繃直,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縮,整個人以一個僵硬的姿態定在原地。
緊接著,他們的軍裝開始冒煙。
皮膚迅速變黑,一股燒焦羽毛和人肉的臭味彌漫開來。
高市晉三胯下的純血馬,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嘶。
那聲音已經完全扭曲。
它釘在地上的四只馬蹄鐵,成了電流最完美的通路。
強電流讓它的肌肉瞬間崩壞,龐大的軀體軟塌塌的倒下,將馬背上的主人也一起帶倒。
高市晉三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臉朝下拍進泥地。
電流竄遍他的全身,讓他整個人劇烈的彈跳、抽搐。
他的脊柱猛的向后弓起,形成一個可怕的弧度。
白沫從他口中不斷冒出,失禁的尿液浸濕了他的褲子。
尿液又被地面傳導的高溫蒸發,騰起一陣古怪的白霧。
旁邊一名護主心切的軍官,尖叫著撲過去,伸手想拉起他的親王。
他的手剛碰到高市晉三濕透的軍服。
一道兇猛的藍色電弧,立刻從親王身上跳到他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那名軍官的身體被狠狠向后彈出幾米遠。
他摔在地上,和他的主子一樣,開始了幅度夸張的抽搐。
那些隨軍記者也未能幸免。
一個記者正舉著相機,電流順著三腳架瞬間傳遍他全身。
他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硬的倒下,相機砸在泥里。
其他人丟下器材,驚慌的奔逃,卻沒跑出兩步就渾身痙攣著倒地。
坦克是安全的,厚實的履帶隔絕了大部分電流。
但坦克內的日軍士兵,透過狹窄的觀察孔,看到了他們的戰友。
那些帝國的精銳,此刻一個個僵立著,身體以非人的角度扭曲。
最后他們渾身焦黑的栽倒。
最后他們渾身焦黑的栽倒。
沒有槍聲,沒有炮火,只有一片持續不斷的電流聲和跳動的電芒。
一名年輕的日軍坦克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眼淚和鼻涕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高地上的戰俘們,按照指示緊緊擠在一起,雙腳踩著干燥的木板和雜物。
他們只感到腳底傳來一陣陣酥麻,全身汗毛倒豎。
他們看著周圍,看著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鬼子,成片的倒下。
鬼子們冒著煙,身體還在地上彈動。
所有人都看傻了。
幾秒鐘的死寂之后,一股狂熱的喜悅從每個人胸口炸開。
有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狂笑出聲,肩膀卻在劇烈抖動。
有人跪倒在地,把臉埋進同伴的懷里,無聲的痛哭。
空氣中,刺鼻的臭氧與燒焦人肉的氣味混在一起。
賈栩慢慢放下了望遠鏡。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山頭,李云龍手里的煙卷掉在地上。
他自己還沒發覺。
他的嘴張得老大。
“我的親娘嘞”
他喃喃自語。
“老賈這手真他娘的黑!”
他頓了頓,隨即狠狠一拍大腿,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不過,老子喜歡!痛快!”
電流持續了整整三十秒,直到水電站的保險絲在過載下徹底熔斷。
控制室陷入一片黑暗。
王承柱脫力的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整個日軍陣地,已是一片焦土。
大部分步兵非死即殘,只有少數幸運兒躲過一劫。
他們也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賈栩拿起對講機,聲音里透出冰冷的殺意。
“團長,輪到你了。”
“騎兵連,收割!”
孫德勝早就等不及了。
他聽到命令,猛的抽出馬刀。
刀鋒指向山下那片死寂的屠場,用盡全力怒吼。
“騎兵連!”
“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進攻——!”
上百匹戰馬同時啟動,密集的馬蹄聲匯成一股洪流。
它們帶著復仇的怒火,沖向那片已無抵抗的日軍陣地。
混亂中,高市晉三被幾個同樣電得半死不活的親衛從泥里拖了出來。
他滿臉焦黑,頭發根根豎立,嘴里還在吐著沫子,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他被親衛們死命塞進一輛還能發動的裝甲車。
裝甲車發出一陣引擎的咆哮,不顧一切的調轉方向。
它碾過幾具還在地上抖動的日軍軀體,倉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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