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小庫一炸全跪了
第一個油罐炸開的火頭還沒落下去,第二發燃燒彈跟著就到了,
正正砸在旁邊一個更大的油罐上。
鐵皮罐子先是往里一癟,立馬又被里頭的氣給猛地撐爆。
烈火裹著黑煙,擰成一根更粗的火龍,直往天上躥。
跟著,第三個油罐也炸了,兩股火舌在半空攪和到一塊兒,騰起一團大火球,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給蓋住了。
地底下傳來悶響,山坡上的碎石子都跟著蹦。所有人耳朵里嗡嗡地響個沒完。
方圓十幾里地,都能瞅見機場那邊燒成橘紅色的天。
跑道讓火烤得發燙,黑柏油路面都化了,直冒黏糊糊的泡。空氣里全是油料、硝煙和一股讓人想吐的皮肉燒焦的味兒。
一個鬼子兵被氣浪掀起十幾米高,再重重地摔下來。
他身上沾滿了燒著的汽油膏,渾身是火,在滾燙的地上疼得直打滾。
那慘叫聲尖得都不像人動靜,沒一會兒就沒了聲息,最后就剩下一具燒黑了的蜷縮尸首。
日軍守備隊在高溫和一輪接一輪的爆炸中,徹底亂了套。
活下來的鬼子兵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結果一頭扎進了李云龍騎兵營張開的大網里。
火海邊上,騎兵們催馬快跑,馬刀映著漫天大火,劃出一道道要命的寒光。
刀鋒過處,人仰馬翻,到處都是斷胳膊斷腿。
日軍守備隊的頭頭,一個大尉,從濃煙里頭沖出來,他揮著指揮刀,想把跑散的兵攏到一塊兒。
“全員集合!穩住!對著騎兵開”
他的話沒能喊完。
山坡上,趙剛在瞄準鏡里套住了這個家伙,食指一扣。
子彈鉆進了那大尉的眉心,從后腦勺炸出一團血霧。
那鬼子軍官的喊叫立馬停了,沒腦袋的尸身晃悠了兩下,直挺挺地栽倒,兩條腿還在那兒神經質地蹬著。
指揮官一死,鬼子兵最后那點膽氣也散了。
本就亂糟糟的隊伍這下徹底沒了主心骨,撒開丫子四處逃命,有的人甚至把槍一扔,跪在地上,對著沖過來的戰馬拼命磕頭。
主戰場這邊跟屠宰場沒兩樣,機場另一頭的機庫里,段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
他把最后一包炸藥塞進一架嶄新的九七式戰斗機駕駛艙,接好引信,又確認了兩遍線路沒錯。
“妥了。”
段鵬朝身后的隊員比了個手勢。
所有人立馬彎著腰,快步溜出機庫,在一百米外的一個土坑里趴下。
段鵬自個兒躲在一堵破墻后頭,手里死死捏著引爆器。
他回頭瞅了一眼機庫,嘴里念叨著。
“給小鬼子放個大炮仗,送你們上路!”
他卯足了勁,按下了引爆器上紅色的鈕。
沒聲兒。
但機庫里頭一下子被煞白的亮光給吞了,連鐵皮墻的影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緊跟著,五團大火球差不多同時從機庫的窗口和門口噴出來。
那股勁兒直接把整個鐵皮房頂掀到了天上去,薄鐵皮在半空扭曲、打滾,就跟一張被揉爛的廢紙。
飛機的零件和數不清的碎塊被炸得漫天亂飛。
一個帶著三片槳葉的螺旋槳,轉著圈飛出幾百米遠,“嗚”地一聲扎進不遠處一輛卡車的駕駛室,把整個車頭都給捅穿了。
山坡上,賈栩舉著望遠鏡,看到機庫那邊又冒起一團火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他對旁邊的王承柱說:“干得不賴。現在,輪到彈藥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