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中捉鱉,關門炸狗!
賈栩的手指,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雷管引爆。
“轟——!”
一聲巨響在趙家峪的夜空中炸開,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耳膜。
整個“婚房”瞬間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球急速膨脹,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緊接著,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村莊中心升騰而起,直沖夜空。
恐怖的沖擊波如同無形的墻,向四面八方擴散。
“咔嚓!咔嚓!”
婚房周圍的石頭房應聲斷裂、坍塌。沉重的石頭和木梁被掀飛到半空,又重重砸向遠處。
村里殘存的矮墻、豬圈,在這股力量面前,瞬間被夷為平地。
那些之前被詭雷炸傷、躺在地上哀嚎的日軍特工,連最后的慘叫都沒發出,就被沖擊波和碎石撕成了碎片。
火光將整個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爆炸聲像是無數驚雷同時炸響,震得人頭暈目眩,耳朵里什么都聽不見。
后山安全工事的出口處。
李云龍一只手摟著楊秀芹,另一只手撐著土墻穩住身形。爆炸的余波穿透厚實的土層,讓整個山體都在顫抖。
楊秀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嘴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這這就是賈參謀說的煙火?”她的聲音在顫抖。
李云龍咧嘴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秀芹啊,怎么樣?這煙火夠不夠勁兒?”
“老子李云龍結婚,就得放最響的炮仗,炸最狠的雷子!讓那狗日的山本一木也開開眼!”
趙剛站在不遠處,也被這恐怖的景象震得說不出話。
“我的天老李,這得用了多少炸藥?”
李云龍哈哈大笑:“嘿!老趙,你得問咱那寶貝參謀長!
這小子把咱們團半年繳獲的炸藥,還有從坂田那搞來的,全他娘的塞進去了!
我當時還心疼,現在一看,值!太他娘的值了!”
楊秀芹聽到這話,愣住了。
半年的繳獲?全部?
她回頭看向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村莊中心,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為了炸死山本一木,獨立團這是下了血本。
爆炸的余波漸漸平息,夜空中的蘑菇云也緩緩散開。
整個趙家峪,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地面上留下一個十幾米寬、三米多深的大坑,
坑邊是被高溫燒得焦黑的泥土。
至于那座“婚房”和周圍的房屋,已經徹底從地圖上抹掉了。
賈栩放下手里的遙控裝置,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那片廢墟。
看了許久,他轉過身,對同樣被震撼的李云龍和趙剛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團長,政委。”
賈栩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山本特工隊,從日軍華北方面軍的戰斗序列里,抹掉了。”
李云龍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
“好!好!好他娘的好啊!山本那狗日的,栽在老子手里多少回了?這回,終于讓他徹底老實了!”
趙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他走到賈栩身邊,拍了拍這個年輕參謀長的肩膀:
趙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他走到賈栩身邊,拍了拍這個年輕參謀長的肩膀:
“賈參謀這一戰,你為獨立團,為整個晉西北,立下了大功。
山本一木這個禍害,終于除掉了。”
賈栩搖了搖頭:
“政委,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得確認山本一木的尸體,死要見尸。
另外,打掃戰場,收集鬼子的裝備,都得抓緊。”
說完,他對著通訊兵吩咐道:“傳令,讓張大彪帶一個排,全副武裝,進村打掃戰場。
重點搜尋爆炸核心區,找到山本一木的尸體。記住,小心詭雷和啞彈。”
通訊兵敬了個禮,轉身跑開。
半個小時后。
張大彪帶著一個排的戰士,打著火把,小心地進入了廢墟。他們繞開大坑,在周圍仔細搜尋。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尸體碎塊,大多已經燒成了焦炭。
一名戰士在彈坑邊緣發現了一截手臂,上面帶著塊融化變形的金屬表。
“排長!你看這個!”
張大彪接過來,湊近火光,艱難地辨認出表盤背面有日文字符:“山本”
他猛地抬起頭:
“快!在這附近仔細找!山本一木的尸體應該就在附近!”
戰士們立刻散開。
很快,一名戰士在一堆碎石下,發現一具不成人形的尸體。
尸體上半身幾乎完全炭化,但腰間還掛著一把變形的指揮刀。
刀柄上,鑲嵌著一塊被燒黑的銘牌。
張大彪小心地取下銘牌,用袖子擦掉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