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檢查著自己手中的武器,p38沖鋒槍、帶消音器的南部十四式手槍、鋒利的格斗軍刀。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簡潔,沒有一絲多余。
這是他的驕傲,是大日本帝國最鋒利的一把手術刀。
山本一木緩緩抽出自己的指揮刀。
月光流過刀鋒,映出一道白光。
刀尖斜斜地指向山下的趙家峪。
“諸君!”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線天的恥辱,狼牙谷的冤魂,今夜,都將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
“我們是黑夜中的死神,是帝國的利刃!”
“斬下李云龍的頭顱!活捉那個‘毒士’!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親眼看著他所有的計謀,都變成一個可笑的廢墟!”
他高舉指揮刀,刀鋒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進攻!”
一聲令下,幾十道黑影瞬間動了。
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悄無聲息地順著山坡滑下,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們的動作快得驚人,彼此間的配合默契到了極致,只用簡單的手勢就能完成復雜的戰術協同。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村莊的外圍。
一名尖兵蹲下身,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一名尖兵蹲下身,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他的手指觸到了一根細細的金屬絲。
他沒有絲毫慌亂,向后打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另一名士兵悄然上前,從腰間取出一把特制的絕緣剪,動作熟練地將金屬絲剪斷。
整個過程,只發出了一聲幾乎無法聽清的“咔嗒”聲。
尖兵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神里都帶著一絲不屑。
這就是八路軍的警戒線?
如此簡陋,如此可笑。
他們繼續向前滲透,很快,在村口一棵歪脖子樹的陰影下,發現了一個靠著樹干的“哨兵”。
那人似乎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一名特工隊員如同貍貓般無聲地靠近,他從軍靴里抽出一把三菱軍刺,身體壓低,準備實施一次背刺。
他猛地撲上前,手中的軍刺狠狠扎了下去。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
軍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目標,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那名特工隊員愣了一下,伸手一摸,觸手可及的不是溫熱的身體,而是粗糙的茅草。
這是一個用稻草扎成的假人,身上還套著一件破爛的八路軍軍服。
他直起身,對著身后的同伴,做了一個嘲諷的手勢。
小隊里響起幾聲壓抑著的、極低的嗤笑。
太業余了。
這就是“毒士”布置的防御?用鐵絲和稻草人?
山本一木走上前,踢了一腳那個倒在地上的稻草人,臉上的輕蔑再也無法掩飾。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這根本不是什么陷阱。
這只是八路軍用他們貧乏的想象力,所能做出的、最可笑的布置。
他揮了揮手,示意部隊繼續前進。
特工隊再無遲疑,悄無聲息地越過了村口那道無形的界限。
腳下的土地很松軟,踩上去沒有聲音。
不遠處院子里的喧鬧聲更清晰了,甚至能聞到濃烈的酒氣和肉香。
他們已經踏入了趙家峪的范圍。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獵物就在眼前,毫無防備。
山本一木握緊了手中的指揮刀,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今夜,他要讓這里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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