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兩個戰士正在掛紅燈籠,看見賈栩帶著人進來,都有些奇怪。
“參謀長?”
“你們去外面守著,任何人不準靠近。”賈栩命令道。
兩個戰士不敢多問,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退了出去。
賈栩推開所謂“洞房”的門。
屋里收拾得很干凈,炕上鋪著嶄新的紅被子,桌上還擺著紅燭。
“開始吧。”
賈栩對著身后的工兵說。
工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把里面所有東西,都搬出去。”賈栩指了指屋里的一切,“墻,除了承重的,也給我砸了。”
工兵們都驚呆了,但還是依令行事。
很快,喜慶的婚房就被徹底掏空,變成了一個空曠的石頭殼子。
接著,一箱箱的東西被搬了進來。
不是家具,不是喜禮。
是成箱的tnt炸藥,是一捆捆集束手榴彈。
賈栩親自指揮,讓工兵們將炸藥和手榴彈按照特定的結構,
捆綁在屋子正中央的承重柱上,又從房梁上垂下數個引爆點,將所有線路匯總到一處。
最后,他拿出一個從系統兌換的,巴掌大小的遙控引爆器,親自連接上線頭。
一個跟著忙活的年輕戰士叫小劉,他看著這滿屋子的“大家伙”,臉都白了,手腳都在發抖。
他終于忍不住,湊到賈栩身邊,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小聲問。
“參謀長這這要是把房子都給炸沒了,團長回來不得扒了咱們的皮啊?”
這可是團長的洞房,他們卻在里面塞滿了能把整個村子掀翻的炸藥。
賈栩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小劉。
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他拍了拍小劉的肩膀。
“放心,團長會高興的。”
賈栩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小劉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因為他驕傲的對手,會死在他洞房的爆炸聲里。”
賈栩直起身,環視著這個被他親手改造成的巨大炸彈,眼中閃爍著一種期待的光。
“對于一個軍人來說,這是最高的贊美。”
小劉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夜深了,趙家峪村從外面看,一片寧靜祥和。
新貼的喜字和紅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搖晃,透著一股喜慶。
可沒人知道,在這份喜慶之下,隱藏著怎樣冰冷的殺機。
村口的路面下,是遙控升降的高壓電網。
道路兩旁的草叢里,是上百個專打下三路的定向雷。
每一棟掛著紅燈籠的民房,都變成了布滿詭雷和射擊孔的堡壘。
而在村子最中心,那座最顯眼的“婚房”,已經變成了一個裝滿烈性炸藥的巨型棺材,靜靜等待著它的“新郎”。
賈栩獨自一人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樹下,點燃了一支煙。
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在接連兩次的恥辱性失敗后,
山本一木絕對無法容忍自己再次錯過這樣一個“洗刷恥辱”的絕佳機會。
斬首獨立團指揮層,在李云龍的大婚之日,將“毒士”的人頭帶回去。
這份功勞,這份榮耀,足以讓他賭上一切。
所以,他一定會來。
他會帶著他最精銳的部下,悄無聲息地潛入,自以為是黑夜中的獵人。
賈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
他會為自己的驕傲,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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