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戰士們也都安靜了下來,看著賈栩,又看看李云龍。
幾秒鐘后。
“噗”
李云龍先是沒忍住,笑噴了。
緊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聲,從他胸腔里爆發出來,笑得他前仰后合,眼淚都飆了出來。
“哎喲他娘的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賈栩,話都說不囫圇。
“你你他娘的真是筍到家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后干脆蹲在地上,拍著大腿。
周圍的戰士們看到團長笑成這樣,也終于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憋不住,跟著笑成了一團。
趙剛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群笑得東倒西歪的部下,又看了看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賈栩,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也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
笑了足足有兩分鐘,李云龍才緩過勁來。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站起身,走到賈栩面前,重重地拍了拍賈栩的肩膀。
“老賈,我李云龍服了!徹底服了!”
他轉過身,對著所有戰士大聲吼道:“都聽見沒有!以后都跟咱們賈參謀長學著點!”
“這叫什么?這就叫從里到外,把鬼子給他掏空了!不僅要拿他的東西,還要讓他拉得站不起來!”
“他娘的,損!我喜歡!”
“他娘的,損!我喜歡!”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河源縣城外的日軍三號倉庫,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痛苦的嚎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個個日軍士兵捂著肚子,臉色發青,步履蹣跚地從營房里沖出來,目標只有一個——廁所。
營地里唯一的廁所,門口瞬間排起了長龍。
后面的人等不及,直接扶著墻根,或者隨便找個角落,褲子一褪就開始解決問題。
很快,整個兵營里就彌漫開一股難以用語形容的酸爽氣味。
那個昨天還耀武揚威的日軍小隊長,此刻也拉得雙腿發軟,臉色白得像紙。
他扶著墻,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終于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了。
是昨天那袋白面!那袋該死的“慰問品”!
他怒吼一聲,掙扎著沖進倉庫,開始盤點昨天的損失。
當他看到記錄單上,不僅僅是軍服和藥品,還有整整三箱“特種鋼材”和兩箱“化學制劑”不翼而飛時,他的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那才是整個倉庫里最寶貴的東西!是上面三令五申要嚴加看管的戰略物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小隊長的手扶著崗哨亭里的電話機,因為脫力和恐懼,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哆哆嗦嗦地搖通了上級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報告報告長官三號倉庫三號倉庫被不明身份的‘友軍’洗劫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我部我部全體人員因誤食了被污染的食物現在現在已經全部喪失了戰斗力”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暴怒的咆哮,緊接著是砸東西的聲音。
許久,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查!給我查!從蒼云嶺開始,所有與獨立團有關的戰例,全部重新分析!”
“一個手段狠辣、精通心理和各種旁門左道的指揮官。”
“從現在起,將此人的威脅等級,提升至最高。”
而在幾百里外的獨立團駐地。
賈栩剛剛走出自己的窯洞,準備去兵工廠看看那些鋼材的成色。
一陣清風吹過,陽光正好。
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那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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