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又跳了兩下。
“嘿,還挺合身,不礙事。”
面對趙剛的質疑,賈栩笑了笑,他轉向李云龍。
“團長,這就要看您怎么用了。”
“楚云飛這個人,黃埔畢業,心高氣傲,最喜歡在人前顯擺兩樣東西。一樣是他的槍法,一樣是他那把德國造的勃朗寧手槍。”
賈栩湊近李云龍,壓低了聲音。
“等會兒到了地方,酒過三巡,他十有八九會提議打靶助興。等他表演完了,你就拍著胸脯,讓他對著你來一槍。”
李云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賈栩繼續說。
“你就說,‘云飛兄槍法如神,兄弟我今天想開開眼,親身感受一下這德國神槍的威力到底有多大!’這話你得說得豪氣,說得全場人都聽見,讓他下不來臺。”
李云飛越聽,臉上的笑意越濃。
他一拍大腿。
“這個好!這個玩法刺激!老子就喜歡看他楚云飛想發火又不敢發作的樣子!”
趙剛的臉都白了,他一個箭步沖上來。
“老李!你瘋了!賈栩,你也跟著他胡鬧!”
李云龍把外衣重新套在馬甲外面,整理了一下衣領,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轉過身,對著趙剛一瞪眼。
“老趙,你少從我這瞪眼睛!我告訴你,老子干了,怎么著吧?你去向師長旅長打小報告吧!要殺要剮我李云龍一個人頂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砰”的悶響。
“再說了,賠本的買賣咱不干,我心里有數!”
趙剛氣得說不出話,他指著李云龍,又轉向賈栩。
“賈參謀!你是個知識分子,你怎么也”
賈栩對趙剛安撫道。
“政委放心,我有分寸。這不光是為了出口氣,更是為了讓楚云飛掂量掂量我們獨立團的份量。”
“咱們跟楚云飛打交道,不能光靠嘴皮子。有時候,一次冒險的展示,比一百句強硬的口號都有用。咱們得讓他知道,咱們獨立團不光能打仗,還有他看不懂的家底。”
李云龍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走到墻邊,對著墻上一塊模糊的玻璃碎片,挺了挺胸膛,又換了個姿勢,仿佛在預演接下來的場面。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表演”的期待。
趙剛看著已經“同流合污”的李云龍和賈栩,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個敢想敢干,一個敢出陰招。
這兩個人湊到一起,真是天作之合。
只希望別把天給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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