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謝儒臣的過去,她不了解。
僅有的一些也是從周奕辰那里拿到的資料上知道的。
他是謝家第四個兒子,十七歲前都跟隨母親生活,也就是外界說的私生子。
私生子這個名號曾經跟了他很多年,一直到他完全掌權謝氏,這樣的聲音才幾乎消失,就算有也只能在背后小心地說兩嘴。
他的手段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若非能蟄伏,能出手狠辣又決絕,又怎能這么快做到這個位置。
可她接觸到的謝儒臣,和傳說中的可以說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他謙遜有禮,對待她十分有耐心,做到了一個合格丈夫應做到的一切。
蘇星糯挑不出一條他的不是,若真要講,可能就是話太少。
可站在他這樣位置的人,多必失,謹慎行是最基本的。
她流露出好奇的表情。
謝儒臣緩緩收回手,可目光還依舊留在石頭上。
他薄唇輕啟,徐徐道,“我用這塊石頭砸了大哥的頭。”
他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很小的事。
可蘇星糯一驚,心中驚濤駭浪。
他竟要和她說謝家的家事嗎?
這是把她當作妻子了?
謝儒臣抿了下唇,似乎回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他繼續說道,“他害死了我的好兄弟,我只拿石頭敲破他的頭,我太仁慈了。”
蘇星糯心情忽然沉重起來,沒想到他還會有這樣的經歷。
自己的兄弟被害死,他一定恨透了謝巍燁。
可現在謝巍燁依舊活得好好的。
他會不恨嗎?
她微微張了張唇,“那么就給他該有的結局。”
對于做壞事的人,蘇星糯一直秉承嚴懲的心態。
她覺得,壞人不會因為你原諒就不繼續做壞事,而是要讓他嘗到做壞事的后果,后果讓他吃痛,他才會后悔。
她向來睚眥必報,想來謝儒臣也想替兄弟報仇。
“是他手里有什么讓你忌憚的東西嗎?”
否則以謝儒臣的手段,謝巍燁早就成灰了吧。
“星糯,”他握起她的手,“下周陪我一起回趟謝家如何?”
不是謝家老宅,而是那個住著謝氏一家的地方。
蘇星糯點點頭。
她既然嫁給了謝儒臣,這一趟不可避免地要去的。
她不膽怯。
棋逢對手,誰是她的對手還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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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謝然的賬上多了一個億。
他帶著馮春藍,把公司做了抵押,但利息很高,他盯著手機上的余額,咬牙就說要去找沈清雅提親。
馮春藍一聽說真要拿九千萬娶沈清雅,說什么也不愿意。
“娶蘇星糯的時候,可一分都沒花呢,她的嫁妝也不少,沈家那邊要這么多彩禮,他們有說陪嫁多少嫁妝嗎?”
謝然頭痛,他不想耽擱,只想盡快把沈清雅娶過門。
他讓謝芝把馮春藍看好,帶上一張卡去了沈家。
恭敬地把卡交給沈國章,謝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