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你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女人?還是在她生日這一天?”
謝然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小叔生氣了。
他哆嗦著嘴唇回答,“小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蘇星糯故意推清雅下樓,我只是想讓她給清雅道個歉,怎么能說是欺負?”
謝儒臣狹長的眸微瞇,眸子里閃過幽深的光。
“哦?”
他問蘇星糯,“是你推了她?”
蘇星糯答,“不是,是她自己摔下來的。”
謝儒臣轉過臉,看向謝然,“她說了不是她推的。”
謝然一下子急了,被謝儒臣壓迫的那股懼意消退,他急道。
“當時就她們兩個在樓上,不是她還會是誰?”
謝儒臣眼底暈著濃稠的墨色,“她說了不是她推的。”
還是重復那句話,他的聲音低沉,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封喉。
“!!!”
謝然驚得后退一步,他慌了神,“小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清雅被謝然推開,她咬了咬牙,看向謝儒臣,紅著眼眶說道。
“小叔,我知道蘇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小叔來得晚,具體情況您還不了解,我和她……”
“小叔不是你能叫的。”
謝儒臣的聲音冷得淬冰,他話落,身后的秦越立即上前。
“得罪了。”
“啪啪!”兩巴掌,沈清雅臉上多出兩道掌印。
沈清雅捂著臉難以置信,她眼眶里瞬間涌出淚水,把目光投向謝然。
然而現在的謝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吱都不敢吱一聲。
清脆的掌聲響過后,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會危及自己。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腦中都繃緊一根弦。
馮春藍突然站出來,盯著謝儒臣,“謝儒臣是嗎?說起來我還是你大嫂,清雅是沈家大小姐,她今天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你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幫人的?”
謝芝死命拉著馮春藍,奈何母親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拉不住。
她現在只希望這位不太熟的小叔,能看在親戚的面子上,不為難謝家。
馮春藍的話落,四周更靜了,所有人連氣都不敢出了。
謝儒臣看了一眼穿紅戴綠的馮春藍,冷冷出聲。
“我有三個大嫂,以前也是這么和我說話,不過她們多年前相繼去世,我命人把她們的骨灰撒進了大海。”
“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這是怎樣一個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人啊。
也是,能坐在這樣位置的人,哪里會談什么仁慈。
馮春藍被盯的那一瞬,渾身一軟,跌坐在地上。
謝然也差點軟在地上,“小叔,那這件事就算了。”
謝儒臣再次開口,“她說了不是她推的。”
謝然快要哭了,“小叔,你想怎樣?”
蘇星糯盯著謝儒臣,這個男人竟然說了三次不是她推的。
他相信她。
沈清雅眼底閃過不甘,她拼了命從樓梯上摔下來,蘇星糯怎么能安然無恙!
她死死咬著下唇,“那要是有人能證明是她推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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