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接話,“三年前破產的蘇家,蘇婷婷是她叔叔的女兒。”
那人立即一副嫌棄的表情,“是她呀,都破產三年了啊,蘇云良都死了三年了,她還跑來參加這種宴會,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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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公開關系
沈清雅想要說什么,蘇星糯已經走到那人面前。
她腳上踩著高跟鞋,比女人高出整整一頭,她垂下眸才能將人收進眼底,冷冷道。
“我要不要臉不知道,今天你的臉別想要了。”
說完她揮手,“啪”地給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一個指痕清晰的巴掌印呈現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敢打人,我說得不對嗎?這種宴會,也是你這種落魄的喪家女來參加的?”
沈清雅上前,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蘇小姐,這是謝總的宴會,你這樣當眾打人不好吧。”
蘇星糯轉過臉,看向沈清雅,被打的女人捂著臉要和蘇星糯爭執。
蘇星糯狠狠瞪了女人一眼,女人下意識后退,眼中透出怯意。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蘇星糯眼里帶著濃濃的上位者的氣勢,一種讓人心慌的壓迫感。
蘇星糯對沈清雅說,“沈小姐,上學的時候應該學過鳩占鵲巢這個詞吧?”
沈清雅臉色微變,生怕蘇星糯發瘋把和謝然的關系曝光。
“蘇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來了宴會,大家都各自行動,實在沒必要為了一句話動氣,我替這位小姐替你道歉。”
蘇星糯掀眸,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光。
“沈小姐,如果道歉管用,就不用警察了。”
被打的女人又氣又惱,捂著火辣辣疼的臉,“你都打了我了,還想怎樣?”
蘇星糯睨了她一眼,聲音陰鷙,“我父親的名字也是你隨便能直呼的?一個保姆靠爬床生的女兒,真以為自己是紀家的千金?”
蘇星糯認識這個女人,紀家現在的二小姐,身上的奢侈品堆砌,加起來也不過兩百萬。
紀薇瞪眼,渾身發抖,“你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
“難道你不是戴有色眼鏡看人?”蘇星糯反問。
沈清雅生怕蘇星糯再打人,想攔住她。
“蘇小姐,剛才紀小姐也夸你了,說你和柳氏千金很像,你就原諒她的無心之失吧。”
沈清雅暗惱,這個紀薇真是會給她惹事。
要不是怕蘇星糯急眼了亂說,她才不會替她求情。
紀薇不服氣,“對啊,我剛才還夸你身材好呢,你就沒聽見?虧我還覺得你和首富千金有相似處,現在看來你連她的腳趾都不如。”
蘇星糯冷冷扯了下唇角,“好巧,我剛好認識首富千金,我沒記錯的話,紀家在柳家的商場里有品牌入駐,要不我打個電話,說姓紀的在外面議論她,你說柳家人知道了會怎么做?”
紀薇后退一步,有一瞬間的心慌,但很快冷靜下來。
“你想騙誰呢?你什么身份,會認識首富千金,誰信啊。”
蘇星糯冷笑,“那你就等著吧,看會不會收到柳家的撤店通知。”
她說得篤定,紀薇竟然慌了,要是紀家的品牌真被撤了,她肯定要被父親打死。
以后別說奢侈的生活了,可能又會被送回那個窮僻的山村里。
她絕不能回去!
紀薇張了張嘴,“蘇小姐,我……”
“你別聽她胡扯,蘇星糯要是認識柳家千金,那我就認識凱撒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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