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提親
那男人的身份八成是真的,不然謝然也不會一副八抬大轎請男人參加生日宴的樣子。
她可不想招惹這樣的男人。
“那你覺得這樣一個家族的人,會出手對付我?”
蘇星糯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就算她現在是柳家的女兒,柳家在港城稱得上首富,但在那個男人面前可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周奕辰看了一眼藥膏,總覺得這藥瓶看起來眼熟。
“我幫你找人驗下成分,還是得小心,畢竟他也姓謝。”
蘇星糯覺得有道理。
周奕辰:“提起生日宴,到時候你能幫我弄一張入場券唄,我很久沒參加過宴會了。”
蘇星糯知道他是關心自己,“放心,姓謝的欺負不了我,你妹妹我是那種甘愿受欺負的人嗎?”
周奕辰撇嘴,他家兩口老人不讓他參加任何宴會,而他也不屑于參加。
但這次是星糯的生日宴,他不想錯過,更何況還有姓謝的。
“那萬一姓謝的和他小叔欺負你呢。”
蘇星糯起身,“他應該不會來。”
上次見謝然都快跪下來求他了,他眼都沒抬一下。
想來這種級別的宴會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她舉了下手機,“有事我會call你。”
周奕辰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
蘇星糯回到柳家,將東西放回自己房間,剛要下樓,便聽到樓下傭人對柳氏夫婦通告。
“老爺,夫人,有人求見,來人說是姓謝,叫謝儒臣。”
柳鼎淵肩膀一僵,立即站起身,神色有些難以置信,他又問了一遍。
“你是說,來人叫謝儒臣?”
傭人說是。
柳鼎淵整個人僵住,江蘭見他如此,詫異道。
“老公,怎么了,謝儒臣是誰?”
怎么老公聽了他的名字,會這么激動。
樓梯上的蘇星糯也屏住呼吸。
柳鼎淵道,“謝儒臣是謝氏掌權人,在國內屈指可數的謝家,他怎么會突然造訪。”
柳鼎淵忙讓傭人把人請進來。
樓上的蘇星糯不淡定了,這就是謝然的那個小叔吧。
怎么他是在她身上裝監控了嗎?
可她沒把藥膏丟垃圾桶啊,怎么還找上門來了?
片刻后,傭人帶路恭敬將人請了進來。
謝儒臣走在前面,身后跟著秦越和裴天佑,再后面是一排排手持禮物的黑衣人,黑衣人在屋門口排開而站。
任憑柳鼎淵作為港城首富,在看到謝儒臣那一刻也忍不住肅然起來。
這個男人身上攜帶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甚至難以承受那氣勢的壓迫感。
蘇星糯看到來人,剛還抱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恐怕這個男人來者不善。
要是他敢對柳家不利,她絕不能坐視不管。
柳鼎淵喚退了傭人,讓謝儒臣上座。
等謝儒臣落座后,他才帶著江蘭坐在對面沙發上。
柳鼎淵雖比謝儒臣年長,但謝這樣的人放在古代就是皇帝級別的,他不敢有一絲怠慢。
“謝總,怎么突然過來,我這也沒好好準備招待您。”
謝儒臣一人坐在沙發上,身后秦越和裴天佑一人站一邊。
謝儒臣不緊不慢地握了下手腕,嗓音醇厚中夾雜著低低的磁性。
“我今天過來,是向柳家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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