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文華東方酒店頂層套房的感應燈隨著門開次法的胡鬧一激,理智的邊緣開始崩塌。
“夠?
怎么會夠!”
林嘉欣被他制住,動彈不得,便用后腦勺狠狠撞向他胸口,
一邊哭一邊罵,
“你們都一樣!
虛偽!冷血!
我爸把我當貨,我哥把我當籌碼,你呢?
你裝什么好人?
送我回來?
不就是看我可憐,施舍你那點可笑的同情心嗎?
我不需要!”
她猛地扭頭,一口咬在他箍著她腰的手臂上。
力道不輕。
疼痛混合著煩躁,像火星濺進了油桶。
在李湛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時候,他的左手已經揚起——
幾乎是身體對這份無理取鬧和疼痛的本能反擊——
朝著那被緊身熱褲包裹的、因掙扎而格外挺翹的弧線,重重落了下去!
“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套房里有種驚心動魄的效果。
時間仿佛凝固了。
林嘉欣所有的動作、哭喊、掙扎,在這一巴掌下,戛然而止。
她松開了咬著他手臂的嘴,整個人僵在那里,一動不動。
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李湛也愣住了。
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懷里突然安靜下來的人影,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措。
他預想了各種后果,甚至做好了被這位大小姐更瘋狂報復的準備。
幾秒鐘的死寂。
然后,林嘉欣極其緩慢地,一點點扭過頭來。
她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妝容花得一塌糊涂,
眼神卻像被水洗過的玻璃,清澈得詭異。
那里面沒有了憤怒,沒有了瘋狂,只剩下一種近乎懵懂的、濕漉漉的探究,
以及…一絲極難察覺的、被點燃的興奮火苗。
她的目光落在李湛臉上,停留了幾秒,
然后緩緩下移,落到他剛剛行兇的左手,又移回他臉上。
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動作很慢。
然后,一個極輕、極軟,卻帶著某種致命蠱惑力的聲音,
從她喉嚨里飄了出來:
“…就這?”
李湛:“”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或者這位大小姐被一巴掌打傻了。
林嘉欣卻仿佛得到了某種確認。
她不再掙扎,反而放松了身體,往后靠進他懷里,仰起臉,
近得能讓他看清她每一根顫抖的睫毛。
“沒吃飯嗎,強哥”
她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下頜,帶著酒氣和一種奇異的甜膩,
“用力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