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曼谷經營幾十年,暗中布下的棋子和隱藏的力量,
她小心翼翼探查了這么多年,也僅僅窺見一兩個模糊的邊角。
正好,用李湛這條過江猛龍,去狠狠撞一撞池谷那深不見底的潭水!
無論結果如何,對她都百利而無一害。
李湛贏了,她順勢上位。
輸了,也能極大消耗池谷的隱藏實力,為她日后掃清障礙。
而她,始終隱藏在幕后。
想到這里,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
男人啊,
無論是池谷還是李湛,終究逃不過權力與美色的誘惑。
如果李湛這把刀足夠鋒利,
她不介意給他一些…甜頭嘗嘗。
腦海中再次浮現李湛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她竟覺得身體有些微微發熱,
不禁對著鏡子,輕輕揉了揉胸前的柔軟,癡癡地笑了起來
這場游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凌亂的臥室里投下斑駁的光暈。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情欲過后特有的靡靡之氣。
李湛盤腿坐在大床中央,
雙目微闔,呼吸綿長,正在進行每日不輟的晨間打坐調息。
前段時間的逃亡讓他的身體有了些銹跡,
現在要抓緊時間補回來,以應對接下來的復雜局面。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幾道舊傷疤如同神秘的圖騰,更添幾分悍勇之氣。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幾道舊傷疤如同神秘的圖騰,更添幾分悍勇之氣。
在他身旁,蕓娜側臥著,睡得正沉。
一條薄被只堪堪蓋住腰臀,勾勒出她那驚人夸張的腰臀比,
光滑的脊背和圓潤的肩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幾抹昨夜瘋狂的曖昧紅痕。
床單皺成一團,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物,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激烈戰況。
李湛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肩,動作已近乎無礙,
老周特意為他調制的藥膏果然藥效非凡,
這讓他心情愈發舒暢。
就在這時,身旁的蕓娜也悠悠轉醒。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李湛打坐時沉靜的側臉,那道傷疤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眼中沒有一絲害怕,只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戀與滿足。
緩緩支起身子,薄被隨之滑落,展現出毫無遮掩、飽滿美好的上身。
她沒有說話,只是如同最柔韌的藤蔓,從身后輕輕貼了上去,
雙臂環住李湛精壯的腰身,臉頰緊緊貼在他寬闊溫暖的背脊上,
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混合著淡淡藥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慢慢地,她的雙手開始不老實,
指尖如同彈奏鋼琴,帶著灼人的溫度,從他結實的胸肌緩緩向下滑去
李湛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嘴角彎了彎,勾起一抹寵溺。
他精準地抓住了那雙正準備作怪的小手,
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和一絲調侃,
“怎么,
昨晚還沒喂飽你這只小野貓?
起來啦,給我做早餐去。”
蕓娜被他抓住,非但不惱,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媚意。
她掙脫開他的手,利落地翻身下床,
就那樣毫無遮掩地站在床邊,甚至還故意在李湛面前優雅地轉了個圈,
全方位地向他展示自己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身體。
然后,她開始了極盡誘惑的穿衣儀式。
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拾起地上的內衣,緩緩套上,
仔細調整著肩帶,再穿上那小小的內褲
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慢,眼神勾魂攝魄地瞟向床上那個目光已然變得深沉的的男人。
李湛看著她這副模樣,
體內那股剛剛被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徹底被點燃,比之前更加熾烈。
他低吼一聲,
“那就都別吃了!”
話音未落,他已如同獵豹般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強壯的身體在陽光下舒展,幾步便跨到蕓娜面前,
在她一聲混合著驚呼與笑意的嬌呼中,
將她攔腰抱起,重新扔回了那片柔軟的凌亂之中。
“呀!你討厭”
蕓娜的嗔怪聲很快便被堵了回去。
不多時,安靜了片刻的臥室里,
再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更為激烈的床笫之聲,
混雜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與男人沉重的低吼,持續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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