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大口徑手槍
的聲音如同炮響,
精準地點名了試圖反抗的陳家手下,中槍者幾乎被巨大的動能打飛出去。
“啊——!!”
尖叫聲、哭喊聲瞬間取代了音樂和歡笑。
剛才還沉浸在紙醉金迷中的客人們,
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桌椅被撞翻,酒瓶摔碎一地,整個場子瞬間化作修羅場。
辦公室內的陳天豪等人徹底懵了,臉上的狂笑僵住,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怎么回事?!
哪來的人?
警察嗎?”
土炮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警察個屁!
這是沖著我們來的!”
疤面龍吼道,剛拔出槍,辦公室那厚重的實木門就被——
“轟!!!”
一聲更劇烈的爆炸直接炸開!
木屑橫飛,硝煙彌漫。
硝煙中,數個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冰冷雙眼的身影,
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端著還在冒著青煙的突擊步槍,悍然沖了進來!
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火力強大到令人絕望。
“別動!
動一下打死你!”
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陳天豪、疤面龍和土炮的腦門上。
疤面龍還想反抗,被一名黑衣人用槍托狠狠砸在臉上,頓時鮮血迸流,倒地不起。
陳天豪看著眼前這些煞神,
看著他們手中那些在泰國黑幫火并中都極少出現的重火力,
感受著頂在太陽穴上槍管的冰冷,
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硝煙尚未散盡,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癱軟在地、褲襠濕透的陳天豪,
以及旁邊被砸暈的疤面龍和抖如篩糠的土炮,
面罩下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嗤…我以為什么牛逼人物,
搞半天就這么點斤兩,真他媽不經打。”
他大步上前,那支還帶著硝煙味的ak-47槍管,
粗暴地頂在了陳天豪的太陽穴上,冰冷的觸感讓陳天豪一個激靈。
“聽著,廢物。”
黑衣人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冰冷而粗糙,
“別亂動,好好配合。
不然,老子可不敢保證手上這玩意兒會不會走火,在你腦袋上開個洞!”
不然,老子可不敢保證手上這玩意兒會不會走火,在你腦袋上開個洞!”
陳天豪早已魂飛魄散,
哪里還有半點反抗的念頭,只能涕淚橫流地拼命點頭。
黑衣人對身后兩名隊員一擺頭。
兩人立刻上前,利落地用塑料扎帶反綁住陳天豪和土炮的雙手,
又給昏迷的疤面龍補上一下確保他暫時醒不來,
隨后拿出黑色頭套,麻利地套在了三人的腦袋上。
“帶走!”
黑衣人一聲令下。
陳天豪三人如同待宰的豬羊,
在槍口的威逼下,踉踉蹌蹌地被押離了這片他們剛才還在肆意歡慶的“領地”。
處理完首要目標,
黑衣人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外。
走廊上,一些沒被打死的陳家手下和夜總會管理人員正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黑衣人隨手揪住那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經理模樣的本地中年男人,
將他提溜起來,用沾著灰塵和血跡的手套拍了拍對方慘白的臉。
“聽著,沒你們下面的人什么事。”
黑衣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安撫好客人,處理好現場,盡快讓場子恢復正常運營。”
那經理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黑衣人不耐煩地加重了語氣,槍口有意無意地晃了晃,
“耳朵聾了?
這場子,從今晚起,換主人了,姓李!
給我管好你的人,該干嘛干嘛!
快點”
他猛地湊近,面罩后的眼睛死死盯住對方,
“別讓我看到你耍花招…
不然,你和里面那幾個,一個下場!
明白了嗎?!”
那經理被這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得幾乎癱軟,忙不迭地點頭哈腰,
“明、明白!
大哥!我明白!
我這就去!這就去!”
黑衣人這才松開他,像丟開一件垃圾。
經理連滾爬爬地沖下樓,開始用顫抖的聲音呼喝著手下清理現場、安撫客人。
黑衣人環視一圈這已經被徹底掌控的“金孔雀”,通過耳麥沉聲匯報,
“師兄,雞窩端了,三只‘雞仔’已裝箱。
場子,拿下了。”
說完,他帶著小隊成員,
如同來時一樣,迅速消失在混亂的走廊盡頭,
只留下一個被暴力摧毀后又強行接管的全新秩序。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