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都那樣了,他還敢找上門來!
說什么廣州、深圳那邊有大佬愿意撐我們,只要咱們到時候在內部呼應一下…”
吳誠聽到這話,摟著小太妹的手微微一頓,
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里多了些認真,
“劉哥,老金的話,能信嗎?
劉家現在自身難保,還能找來什么像樣的外援?
別到時候把咱們自己給坑進去了。”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
歪嘴劉撇著嘴,表情更加難看,
“老金那王八蛋,手里還捏著以前幫劉家處理‘臟活’的把柄呢。
不過,他說的外援…
萬一要是真的呢?”
他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不甘,
“難道咱們就真這么認了?
以后老老實實給李湛當狗,看著自己辛苦打下的地盤姓李?”
吳誠心里冷笑,就麻涌這點家底,
在李湛眼里恐怕連盤菜都算不上,還談什么辛苦打下的地盤?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順著歪嘴劉的話說,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順著歪嘴劉的話說,
“劉哥,您的顧慮兄弟們都懂。
誰不想當爺,非得去當孫子?
但這事兒…風險太大了。
李湛現在如日中天,整合的勢頭這么猛,咱們這點人手,夠人家塞牙縫的嗎?
老金空口白牙畫個大餅,不見到真佛,兄弟們心里沒底啊。”
他這話說到了歪嘴劉的心坎里。
歪嘴劉就是既不甘心,又極度害怕。
他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既想撞破籠子重獲自由,又恐懼籠子外可能存在的更可怕的獵手。
“是啊…不見兔子不撒鷹”
歪嘴劉喃喃自語,眼神變幻不定,
“老金說,等李湛離開東莞,就是最好的機會…
可這機會,他媽的根本就是刀尖上跳舞!”
吳誠不再說話,只是重新摟緊了懷里的小太妹,
看似又恢復了那副沉迷酒色的模樣,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老金的再次出現,
以及劉家可能引入外部勢力的動向,
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清楚,歪嘴劉和西北其他幾個鎮的話事人,
就像墻頭草,風往哪吹就往哪倒,成不了大事,反而容易惹火燒身。
“或許…這是個機會?”
吳誠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一個大膽的念頭悄然滋生。
與其跟著歪嘴劉這條破船一起沉沒,或者被劉家當槍使,最后被李湛碾碎,
不如…主動向長安那邊靠攏?
如果能提供有價值的情報,
是不是能在李湛這艘新的航空母艦上,找到一個更安穩、更有前途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還在那里患得患失、咬牙切齒的歪嘴劉,
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需要更確切的消息,需要知道劉家到底聯系了誰,計劃到了哪一步。
然后,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渠道,把這份“投名狀”遞上去。
麻涌的夜,依舊喧囂。
但在“浪情”夜總會的頂樓,
忠誠與背叛的種子,已在利益的土壤下悄然萌發。
西北的暗流,因為劉家的不甘和幾個土皇帝搖擺的心,正變得更加渾濁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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