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兩天,他跟在蔣哥身邊,
如同海綿吸水般了解著李湛這半年多來構筑的版圖——
從夜總會到澳門的賭線,從走私到房地產,
從統一長安地下勢力到現在甚至有機會一統整個東莞的地下世界,
現在還在計劃將觸角伸向機遇和危險并存的東南亞。
這火箭般的崛起速度,以及其中蘊含的膽識、手段和機遇,
即使以他李進自詡的高傲和挑剔,也不得不為之側目。
他原本以為同宗的這個弟弟只是在外混出了點名堂,
卻沒想到是半年就營造出了如此一番局面。
他微微瞇起眼,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大腦飛速運轉,
思考著自己能在這個復雜而充滿危險的體系中扮演什么角色。
老周一如既往,沉默地燒水、燙杯、泡茶,
氤氳的茶香漸漸彌漫開來,沖淡了會議室里無形的緊繃感。
大牛打了個哈欠,沒什么正形地側靠在沙發上,但眼神掃過眾人時,卻帶著野獸般的警覺。
其他人則分坐在會議桌周圍,姿態各異,卻都透著一股精干。
“人都到齊了,”
李湛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新年,已然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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